“三叔,你把齐老师养大是有恩,但那也不能成为你整天盯着他工资要的理由。
你这老头要知道,你现在能走能撩的,这时候不叫养老。
你能自理的时候要对孩子好,将来往炕上一躺不能动了。
孩子心甘情愿的照顾你,那时候才叫养老。”
张长耀给齐三倒了一杯酒,慢声细语的劝他。
“长耀,三叔这些年白活,你们两口子今天说的话我听懂了。
仲秋,爹不对,爹这些年活的糊涂,都赶不上你们这年轻人。
以后爹种点地,把日子过起来,给你攒点钱娶媳妇儿。
你别记恨爹,爹这些年对你不好,我从今天开始改。”
齐三看着齐仲秋,一仰脖,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个干净,下地就走。
“爹,我明天给你买粮食送去。”齐仲秋趴在窗户上大声的喊。
“不着急买,还能吃一阵子呢。”齐三在院子里回应。
“三婶儿,你真厉害,把老赌鬼都给治服了。”
王富贵竖起大拇指,谄媚的和杨五妮打进步。
“王富贵,我看你这死德行,就知道你来我家没好事儿。
我可告诉你,我和你三叔一天挺累的,没闲心管你那些破鞋烂袜子的事儿。”
杨五妮摆手招呼赵秀兰和齐仲秋上桌子吃饭。
赵秀兰抱着闻达,用菜汤泡了半碗饭,自己没吃先喂闻达吃。
闻达不摘食,张着小嘴一口接一口,鼓囊鼓囊吃的可香了。
杨五妮盛出来半碗菜放在一边,留着一会儿给赵秀兰吃。
身后的廖智眼巴巴的看着饭桌子,手里的鸡蛋水喝了一口,就开始皱着眉头。
“三婶儿,三叔,不是破鞋烂袜子的事儿。
是……是玉秀作妖,她爹说她不听,我才来找你们俩的。”王富贵说完等着看杨五妮的反应。
“王富贵,玉秀她娘刚死,她不会平白无故的作妖。
指定是你出去跑皮儿的事儿被她知道了。
要不是因为这事儿,我脑袋瓜子揪下来给你当球儿踢。”
杨五妮咬了一口大饼子,没抬眼的说王富贵。
“富贵,你收收心吧!玉秀娘才死几天,你这孩子不应该这样。
女人最难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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