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开就放在张长耀的手里,让他交给赵秀兰。
赵秀兰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里, 没有伸手去接。
张开举忙伸手,从张长耀手里把小布包接过来。
张开举打开灰色小布包,里面有一个红色带凤凰的手绢。
红色手绢里抱着各种面额的纸笔,加起来有三百多块钱的样子。
张开举查完钱,把两层布扔到了炕上,把钱揣进了裤子兜里。
“秀兰,咱回家吧,孩子没了你要他们的命也没有用。
现在知道也是好事儿,总比要死的时候才知道,一辈子养活这帮白眼狼强。”
张开举搀着赵秀兰出了屋子,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往外走。
“长耀哥,明天你和五妮嫂子去和我接亲去呗?”
马棚生扯着张长耀的后衣襟,小声的央求。
“滚!”杨五妮一挥手把马棚生推到了一边。
马棚生不敢再问,默默的跟在几个人身后。
“马棚生,我和你接亲去,雇我家马车一趟十块钱。”
王富贵退到了和马棚生一起走的距离,小声的告诉他。
“王富贵,你也看见了,我爹把钱都给了赵秀兰。”
马棚生白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张开举和赵秀兰。
“马棚生,没有钱给小鸡子,四只鸡我就给你跑一趟车。”
王富贵不想失去赚钱的好机会,象征性的退了一步。
“行,我回去和我爹商量一下,行的话明天早上去找你。”
马棚生捡到了便宜一样,不再跟着几个人,乐颠颠的回了家。
回到家,张长耀把听到的都告诉给廖智,把廖智听的禁不住掉下了眼泪。
“廖智,你为啥要哭,你又不认识他们一家?”
杨五妮怀里抱着小闻达,皱着眉头看着廖智,一脸的茫然。
“五妮,我一直以为农村人是质朴、敦厚的。
现在看来是我以貌取人,把人性想的肤浅了。
我早就应该知道,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句话不是凭空生出来的。
越是物质贫乏的地方,人的本性就越容易暴露出来,或许这才是人本来的面目。”
廖智停下了手里的笔,看着黑漆漆的窗外陷入了沉思。
“三叔,你们家杀猪咋不叫我呢?是不是怕我媳妇儿吃你们家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