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强装笑脸上进屋去切酸菜。
侯丽萍带着两个孩子也过来帮忙,看见红色的猪肉,刚想要说买一斤,不得不憋了回去。
“五妮,我这儿有二十块钱,一会儿挑颜色深的肥肉给我割。
自己家㸆油吃,啥色能咋滴?香就行。”
杜秋,把裤子兜里的二十块钱拿出来扔到杨五妮切酸菜的菜板子跟前儿。
“张长耀 ,你就给杜秋哥割十二斤肥的,自己家亲戚咋也不能和别人一个价。”
杨五妮眼泪围着眼圈儿转,没有掉下来。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话,都低着头自顾自的往嘴里塞。
“张长耀,我想好了,明天我把这些肥肉都㸆成油滋啦。
咱们卖油滋啦,荤油发红咱留着自己吃。
瘦肉啥的腌上,留着慢慢吃,就当是咱自己家养的猪,过年杀了。”
杨五妮把骨头上的碎肉抠下来,塞进廖智的嘴里。
廖智自己手里还拿着一块儿,也不敢说不吃。
只好看着杨五妮的手伸过来,就配合的把嘴张开。
“五妮,要不然我们家再买点儿,你也少赔点儿。”
侯丽萍给两个孩子摘肉,听杨五妮叹气,就张嘴说再买点儿。
“丽萍姐,你和杜秋哥已经买了不少,不能可你一家卖吧?”
杨五妮感激的笑着,给两个孩子夹煮熟的血块儿吃。
“五妮,也不用这样,大城市里的头蹄下水都烀熟了卖。
没有了肥肉,瘦肉肯定没有人买,大家都以为是病猪。
你就连着瘦肉、大骨头,一起烀成熟食,卖熟食的价格是生肉的一倍。
这样一来,不但把肉卖出去了,还能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吃的满嘴都是肉星的廖智,张嘴接过杨五妮塞进来的肉,紧着咽进去,赶紧给她出主意。
“五妮,我一会儿就去镇里买烀东西的的料。
今天这事儿都怨我,胆子太小,没杀过猪 ,是真的害怕。”
张长耀满脸的愧疚,低着头给杨五妮道歉。
“张长耀,这不怨你,第一次杀猪谁能不害怕。”杨五妮没有怪罪张长耀。
“老儿子,我听你大哥说,你们家杀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