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吓得挡住她,要不然这事儿就白忙活了一场。”
杨五妮给张长耀和侯九一人盛了一碗土豆丝汤,手拍在饭桌子上,说的那个激动。
“他娘一点儿也没怀疑?”张长耀啃着粘在手上的豆包渣问杨五妮。
“张长耀,你是没看见杜秋哥,那家伙装的那个像。
要不是我们几个知道他是装的,还以为他比廖智都严重呢?”
杨五妮笑的前仰后合,捂肚子直不起腰。
“侯九,你这几天晚上就在这屋,和老叔,廖智一起睡。”
张长耀吃完饭,靠着墙,踹了侯九一脚,告诉他。
“长耀哥,不用在你家住,一侉子远,你杀猪就喊我,我立马跳墙过来。”
侯九捧着大海碗,把最后那点土豆丝汤都倒进肚子里。
用手指头把剩的几根土豆丝,扒拉进嘴里。
才心满意足的抹干净嘴上的油,又在自己露出棉花的屁股上蹭了一下,擦干净手。
“你这傻小子,今天是你姐和杜秋哥小别胜新婚的日子。
你一个二十好几的愣头青回家跟着掺和啥?”
张长耀踢了侯九一脚,侯九顿时红了脸。
五妮这一宿,没怎么睡觉,时不时的趴着窗户看屋外的猪。
好不容易熬到了东方鱼肚白,立马就穿鞋下地去拿来磨刀石给张长耀塞被窝里。
“五妮还早,再睡一会儿呗?”张长耀揉着眼睛和杨五妮商量。
“张长耀,刚杀的猪,要起早卖最好,你没听四姐说吗?
上午和下午的猪肉,就不是一个颜色了。”
杨五妮把杀猪刀放在炕上,就出去烧烫猪毛的水。
张长耀披着被子,在磨刀石上吐了一口唾沫。
磨刀的声音刷刷响,把西屋的侯九和杨德山也吵了起来。
张长耀把木头桌子放在门口,张长耀把猪的前后脚绑结实,和侯九抬上桌子。
侯九和杨德山负责按住前后猪蹄,杨五妮一边儿烧火一边儿出来看热闹。
“长耀哥,你可别捅呛屎了,我听说呛屎肉可吃不了。”
看着张长耀拿着刀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的侯九,笑话他。
“长耀,你别着急,我看过年杀猪,人家就扎一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