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生的孩子金贵,那得老辈人做的针线活儿才行。”
张长耀回身拍了挑邪理儿的关玉田一巴掌。
“三叔,我媳妇儿这几天又开始骂我,掐半拉儿眼珠子看不上我。
我听别人告诉我,说她生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又没嫌弃孩子不是我的,她干啥还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前几天她那个姨来我家下奶,让我爹拉着她去岗岗屯问咋炒你家那样的爆米花。
我爹一个不字都没说,拉着她姨就去了岗岗屯。
她姨回来乐的闭不上嘴,临走还告诉她要好好的和我过日子,她还答应了。
她姨前脚刚走,炖的鸡肉还没凉,我正啃鸡肉,她就一脚把我踹地下去。
害得我,没啃完的鸡骨头把腮帮子都扎坏了。”
关玉田一说到王淑琴对他不好,就停不下来嘴。
却没有注意到杨五妮已经愤怒到极点的脸。
“玉田,你爹咋知道我们家炒爆米花是在岗岗屯学的?你媳妇儿的姨家在哪儿住?她是干啥的?”
张长耀回身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杨五妮的脸。
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儿坐,抓住她气到冰冷的手安抚她。
“全屯子都知道你家炒爆米花是从岗岗屯学回来的。
她姨好像是镇上的,在学校门口开小卖部的。”
关玉田见到了屯子里,就跳下车回了家。
“张长耀,你听听……”
杨五妮刚要张嘴骂,张长耀就把嘴凑过去,盖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趁着月黑头,没人看得见,狠狠地亲了杨五妮一顿,才赶着毛驴车回家。
“廖智,老叔,你说说他们家的这些破烂亲戚,欺负他都不带打喯儿的。”
杨五妮已经被张长耀亲到没脾气,悻悻的把关玉田说的话学给廖智和杨德山听。
“血缘本就不是真,利益当前几人亲;断袍割袖自古有,同室操戈血满身。
五妮,长耀,我身边热乎,你们俩上来暖乎暖乎。”
廖智看着杨五妮和张长耀都红着脸,笑着说了一首诗。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亲的红了脸,还以为是外边冷冻得,拍着炕席、招呼他俩上炕来。
“长耀,五妮,二哥……二哥找你说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