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瘦高个儿走到杨德山跟前儿踩住扫帚头,问他。
地出溜子听姐夫这样说,赶紧去驴圈里摸毛驴子的后腿跟儿里侧。
毛驴子因为跑得急,大腿里子还是汗滋滋的,没有干透。
“二姐夫,不用和他客气了,就是这个老叽吧头子,偷的咱家鸡。”
地出溜子举着还湿的手,给瘦高个儿摸。
“你个压地缸子,我家驴刚配完种,你摸的那是啥,你自己寻思。
你们几个跑我家撒野,嘴巴浪迹的骂我老头,我把你们腿给你打折了。”
杨德山扔了手里的扫帚,摸起身后的铁锹。
“死老头子,我让你嘴犟,你自己去抹抹,看是不是汗。”
瘦高个儿和尖头顶推着杨德山去驴圈里。
杨德山和瘦高个儿在驴的右侧,尖头顶和地出溜子在毛驴子的屁股后头。
杨德山听话的伸手去摸毛驴子两腿之间果然是汗渍渍的。
他灵机一动,手上用力的掐了一把驴蛋。
毛驴子和人一样,蛋最脆弱,哪经得住杨德山的全力掐捏。
疼的受惊,两个驴蹄子一起腾空,一个蹶子。
把尖头顶和地出溜子踢到驴圈的后墙上。
“哎呦!妈呀!”两个人同时疼的叫唤起来。
尖头顶个子高,捂着肚子,上不来气儿。
地出溜子个子矮,驴蹄子正正好好踢在他的裆部。
他捂着子孙袋,面部扭曲,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滚下来一颗颗的汗珠子。
“老叔咋了?”
张长耀从窗户看见几个人推搡杨德山,第一个冲出来。
“老姑爷,他们说咱家驴卡巴裆里湿,非要摸摸。”
杨德山被瘦高个抓着衣服出不来,只能扭过头来告诉张长耀。
“老叔,他们咋滴你了?你们来我家欺负我老叔,活腻歪了是吧?”
杨五妮可没有张长耀的稳当劲儿,拎着外屋地下的烧火棍子,冲进了驴圈。
也不管脑袋屁股,照着瘦高个儿就是一顿炫。
“哎我靠,你们这是啥人家?上来就揍啊?”
瘦高个儿一会儿抱着脑袋,一会儿护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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