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倒地。
仅仅一击,番邦将士便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力。
原本迅猛的攻势,也开始放缓。
“杀过去,今日他不死,必屠灭我等国家!
哈迷国便是例子,杀!”
番邦国的将领高喊着,动员着麾下的士卒。
当即,后方阵中立刻推出第二波士卒。
人人手持一人高的厚重铁盾,盾面钉满坚铁铆钉。
层层叠叠压来,密不透风,将前路死死堵死。
铁盾相撞,闷响震天,步步紧逼,欲将他困死碾碎。
吕骁眸中冷光一闪,不闪不避。
他双臂贯力,无双方天戟高举过肩。
迎着压来的盾墙,他一声低喝,戟刃再出。
轰!
重戟狠狠劈在最前排的巨盾中央,铁盾应声凹陷崩裂,金属碎片四溅。
势如破竹的戟势未止,直接贯穿整面坚盾,连带着后方持盾敌兵一同被斩裂开来。
层层叠叠的盾墙,竟被这一戟生生劈出一条血路。
“就是这种感觉!”
吕骁于乱战之中左冲右突,无双方天戟横扫、下劈、上挑。
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戟刃所过之处,敌人如同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这一刻,他彻底开启了无双模式,再一次体会到了何为割草的快乐。
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那种所向披靡的快感,比喝什么琼浆玉液都过瘾。
早已离开此地的射匮可汗,带着薛举、薛仁杲、王不超等人来到高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战场。
几人看到营中这一幕,无不被惊得目瞪口呆,心惊胆颤,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互相对视之后,彼此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儿子,你能做到吗?”
薛举眼睁睁看着吕骁一戟刺出,连人带盾被贯穿。
随后吕骁轻轻一扫,便将串在戟上的人举了起来。
如同挥舞一件兵器一般,砸向周围的敌人,一砸就是一片。
这,这力气简直是逆天了!
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事?
这分明是人间太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