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激昂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吕臻不知何时又站了出来。
他挺着胸膛,双眼放光,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这两个人每日都打他手板,抽他手心。
若是他们去参加科举却没有获得名次,那他可就有话说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嘲笑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打自己!
若是他们去参加科举入朝为官,那就更好了!
没有时间管自己,他就可以天天玩耍,想干什么干什么!
一举两得,完美!
“世子是打算看我们的笑话?”
房玄龄一眼就看穿了吕臻的心思。
杜如晦也微微点头,两人脸上都带着了然的笑。
这小家伙,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先生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吕臻挺起胸膛,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
“我只是不愿两位先生之才埋没在这小院之中罢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世子,”房玄龄捋着胡须,慢悠悠道。
“即便我们二人去了科举,入朝为官后,依然会为世子教导学业,每日一课,风雨无阻。”
吕臻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默默走到一旁,来到婴儿床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吕晏。
娘亲说,等弟弟长大,他就不用学习了。
现如今,也只能盼着弟弟赶紧长大了。
入夜。
朔王府安静下来,吕骁躺在榻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杨如意枕在他的手臂上,一头青丝散开,如瀑布般铺在枕上。
“夫君,”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终于是长大了。”
吕骁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为夫哪日没有长大过?”
他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
杨如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没好气道:“想哪去了!我是说你今日的安排!”
她说的安排,是指吕骁安排房玄龄、杜如晦去参加科举的事。
在她看来,这是在给儿子铺路。
两位先生入了朝堂,将来就是吕臻的人脉、吕臻的助力。
这家伙明显是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