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晾着几件打底衣,宿眠走过去,目光望向一处衣架上的桃粉色,热意直冲头顶。
她的贴身衣物怎么也晾在这里???
宿眠只记得昨天背了家规,就把自己所有旧东西都换下来了,穿上了毛家准备的新衣服,换下来的衣物去了哪里她全然不知。
宿眠自从长大就再没让别人帮她搓过贴身衣物,她现在一脑子疑问。
谁帮她搓的?
不对,谁都不行啊!!!
她白皙的脸上粉红一片,刻意不去看那处,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算了算了,反正她以后又不穿了,爱洗就洗吧。
啊洗吧。
……
回到一楼去找婆婆,她选了那件黑色的旗袍,婆婆看她选这个还有些诧异,但在看到穿上之后,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腰身被勾勒出柔韧的弧度,衣料顺着身形起伏,不紧不松,十分贴合。
暗纹里的金丝线如夜色里起伏的星河,衬得这张脸神秘而贵气,疏离而干净。
“你竟然压得住这颜色,一般人穿只会显老气的。”
“姑娘这气质这身材,完全是旗袍衬人了,走出去谁都得看两眼。”
“今天谁敢说黑色穿着不吉利,我就出去就给他啪啪两掌!”
这厨子婆婆在会说,给宿眠都逗笑了,她又叫人给宿眠盘了个头发,画了妆,那韵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暗调的口红与极淡的底妆,透露出原生脸的优越状态,睫毛根根分明如蝶翼,精致慵懒,淡淡的破碎。
如同画里的古典美人,全身上下散发着说不尽的故事感。
收拾好的宿眠出了宅子,那些眼神一并汇聚了过来,交谈声都停住了。
门外的乔一诺几人已在门前等她,乔一诺眼睛发亮,无声地感叹。
宿眠一眼望去,所有玩家都穿上了旗袍,乔一诺是淡黄色珍珠旗袍,蒂芬妮是浅绿色竖条纹旗袍。
两姐妹都是靛蓝色基础款,像是书香门第的姐妹花。
只有孟雅雅一人穿了红色旗袍,她看见几人的颜色时一下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