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房门没关拢,今早那公鸡直接在耳边打起鸣了。
宿眠醒来洗漱,门口传来敲门声,是昨天帮忙做饭的婆婆,她手里捧着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旗袍。
“李姑娘,这是毛家为你准备的敬酒服,你斟酌斟酌,挑一套。”
宿眠看去,将几件展开来看,最上头的是一件绛红色旗袍,通体绣有粉色牡丹花,大气华贵。
中间一件暗红色大开叉旗袍,性感耀眼,腰侧绣有几朵海棠花,像染开的鲜血,肆意张扬。
最后一件比较普通,全黑的,较为保守的长款旗袍,但面料绣有金丝,光亮下熠熠生辉。
“是随便选吗?”
宿眠试探地问道,她可不敢胡乱拿一件,那也太小瞧这生存难度五颗星的主宅了,果不其然那婆婆轻笑着摇摇头。
“自然是选毛家喜欢的。”
毛家喜欢的?
她有些疑惑,但这句话的暗示可能是指毛荣俊喜欢的,可上哪里知道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呢?
宿眠思索了下,将衣服换回去,“婆婆,这几件都很好看,容我思考一会儿,等洗漱好再给你答复可以吗?”
婆婆点了点头,抱着衣服出去了,宿眠赶紧跑出门,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注意她时,悄悄上了三楼。
敬酒服的话,她穿,毛荣俊也会穿,要选一定是选一套的,所以只有在看见毛荣俊穿什么之后,她才能做出正确选择。
不知不觉间她又一次做了正确的决定,宿眠先将耳朵贴在毛荣俊卧房的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她旋转门把手,试探性拉开。
毛荣俊的房间也很大,虽没有阳台,但比其他房间贵气很多,墙上贴着名家山水画与大篇幅刺绣。
左边摆着从小到大获得的奖杯与奖牌,正中央是一张宣纸,其上的毛笔字还未练完,她匆匆扫了一眼,只觉这字迹潇洒狂野,非常个性,却和那例图没半分关系。
床上躺着的人侧着身子对着窗户,背对着宿眠,宿眠蹑手蹑脚走向衣柜,放慢动作拉开。
柜子还是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宿眠屏息回头,发现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松了口气,在衣柜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