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舟失岸,如灯无油,魂魄飘零,不得归处,其苦非常人可想。
此事因你而起,因你而断,理当由你来偿。
自见此信之时起,你须替我守孝七日。
居于此宅,不得远行,日出焚香,日落叩首,衣着素净,不可嬉笑,不可妄言,夜半听得异响,切莫应声。
七日一满,我自引魂归路,与你两不相欠。
若敢逃避,或心存侥幸,待头七一过,阴路闭合,你三魂七魄,便无处可依,风一吹,便散了。
切记,切记。
李全盛
冯丽萍看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寒意从脚直达头顶。
她捂着嘴,用被子裹紧自己,时不时往窗口张望,深怕那老家伙又来。
整个人双眼失焦,完全信了纸上的内容。
另一处,一穿着长袍的男孩敲响房门。
宿眠将人叫入房中。
“完成了?”
李学安点了点头,将嘴上的胡子撕下来,嬉皮笑脸。
“姐,我看了这信,竟然比我们班的学霸还写的厉害,这些天没少看书吧。”
宿眠没应,拿给他一张红票子,李学安眼睛立马亮了,“谢谢姐!你也太舍得了!”
在他的印象里,李美丽的生活费可比自己少多了,让他办这事,居然就给了这么多钱,够他挥霍一顿时间了。
虽然不知道李美丽为啥做这些,但收了钱他也不问,美滋滋地走了。
宿眠将不久前采的草药放进床底,伸了个懒腰,上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
好在一切都顺利进行,她洗漱完爬上床睡觉,将大花被子盖住半个脑袋。
不远处传来布谷鸟和蛐蛐的叫声,一切都是如此祥和。
就像宿眠从前和父母一起去看望爷爷奶奶时,乡下也是这个样子。
时不时有人路过,踩着枯枝烂叶发出琐碎的声音,宿眠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冯丽萍果然像着了魔一样,买来香火和纸钱,穿得一身白的,给袁静吓了一跳。
问她怎么了,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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