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挺无聊的,宿眠下意识去看窗外,一眼就望见了对面自己的住处,一个荒谬的想法产生。
她在偷看巳时,会不会巳时有时候也在偷看她呢?
要不然怎么知道她身体不舒服,还来得那么及时。
忽地,她脑子里突然又播放起那天梦里的场景,触电般地收回视线,摩挲指尖。
算了,都不重要了。
几分钟后,巳时洗完了澡,打开浴室门,湿气争先恐后地涌出,周身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毛巾搭在黑色风衣的肩膀上,发尾还在滴水。
宿眠见他拿出一件新的外套,刚刚却只穿了个衬衫,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吹头发?”
“没有吹风机。”
他走到宿眠面前,一大只立在那里头发还在滴水,显得有些可怜。
宿眠眼角抽了抽,踮起脚用毛巾把他的头发包了起来。
巳时凑近低头,白兰地与柠檬皂角的气息瞬间钻入鼻尖。
“那就把头发包起来,会淋到衣服上的。”
宿眠小时候也不爱包头发,洗完头发走哪儿甩哪儿,后来感冒了就被老母亲说教了一顿,自那之后都乖乖包头发了。
巳时的脸还是太抗打了,虽然造型很奇怪,像个印第安人,但架不住人长得俊美。
宿眠没忍住笑了出来,巳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只是盯着她,顺便戳了戳她的脸。
“你现在笑起来很自然,比在维本斯拿着相框那次笑得好看多了。”
此话一出,宿眠立刻收起了笑容,嘴角绷直,耳垂稍粉。
“我去投票了,你赶紧把你头发弄干。”
说着,僵硬地挪到门外,偷偷看了他一眼,“啪–”一声关上了门。
小李的投票地点在一楼,水表箱上挂了三个铃铛,也就是除他自己之外的人都投了他。
猜得没错的话,他也用过道具,那时孟子期说乔一诺把她的票和自己的票都投给了自己,肯定是被人操控了,罪魁祸首就是生鲜递送的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