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癞皮狗先反应过来,眉梢一挑,拉住了陈锋。“草!你他妈赶着投胎啊!把我兄弟撞残了!赔钱!”
陈锋顺着他自己肩膀的势,转身扑进了他怀里,捂着他的嘴将他顶到了墙边,癞皮狗大惊,心中一句不好,身体猛地一顿,接着连续的撞击,让他身体不住耸动,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
他们认识?二驴疑惑歪头,这才看到陈锋右手握着剔骨刀猛刺,癞皮狗腹部糜烂一片,看不出好肉了都。
他张大嘴,刚想大喊,却见一道身影凌空飞起,一脚将刚坐起来的麻杆再次踹倒,脑袋甩到地上,发出嘭地闷响。
接着他就看到凌空身影手中寒光一闪,他想喊出的救命,就变成了嗬嗬之声,双手摸向脖子,一股温热浸润了双手,他无力的靠坐在暗巷门口墙上,犹如上岸的鱼,不停的嘎巴嘴。
而老蔫儿都没再看他,一脚就跺在了麻杆的咽喉处,嘎巴闷响传到他耳道中,合上了他的眼帘。他实在是不想看麻杆那扭曲不成样的脖子,太渗人了。
陈锋一松手,在癞皮狗身上蹭了蹭刀,和老蔫儿走向另一次巷口,边走边脱下长衫。
就在他们走后,不到一分钟,“啊——,来人啊!杀人啦!”
一声尖叫划破了粉饰的繁华,数只白鸽被惊飞。
白鸽划过了意租界上空,来到了西关教堂住宅区。
戴瑛家中的地下室里,戴万岳额角冒汗,还在忙碌。
他面前工作台上,放着一件粗布棉马甲。
他正用一把小巧压具,将一块淡黄色TNT药块,一点点压成薄如蝉翼的片状。
压好一片,他便拿起针线,小心翼翼地将炸药薄片缝进马甲前襟内层。
他手背青筋毕露,指关节粗大,可穿针引线,却比姑娘还要稳健。
前襟,腰侧,后背……他将十几片炸药均匀地分布在马甲内衬里。
随后,他又抓来一团旧棉絮,覆盖在炸药片上,用手指反复地揉搓、按压,直到整件马甲摸上去,手感完全松软,寻不到一丝一毫硬块。
做完这一切,他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他从一个油布包里,取出了一枚小指大小的电雷管。用绝缘布将雷管裹了三层,藏进马甲内侧夹层里,又将细若发丝的导线,顺着衣服的缝线,一路引到马甲最下面的一颗纽扣上。
那是一颗最不起眼的黑色胶木纽扣。从外面看,和别的纽扣没有任何区别。但它的内部,被戴万岳改造成了一个按压式的常闭开关。
平时,电路是断开的,就算拿锤子砸,也不会有事。
可一旦用力按下去……
“只要这么轻轻一按……电路闭合……方圆十米,人畜不分,灰飞烟灭。”
“瑛子!你比爹强!没了爹这个拖累……你……你会活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