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但是我愿意为这个梦想奋斗。
我忽然想起那个巴布宗津这个家伙的特殊身份似乎可以是我一个很好的沟通对象一介下层人士凭藉着魔法修炼者的身份出没于帝国和塞尔柱奥斯曼两大宫廷而且活得如鱼得水。如果不是他管不住胯下那玩意儿也许这个家伙还高卧于宫廷之中悠哉游哉。
和这个家伙沟通交流一番也许我可以摸索到一些我想要知晓地东西而这个家伙地身份也让我不需要担心他会对我造成什么危险。
我打定主意便向囚禁巴布宗津的佣兵营地走去。
风行佣兵团的后进佣兵并不十分熟悉我但是我和弗兰肯、安提帕特以及伦岑之间的关系却十分明显一些老佣兵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我在佣兵团中处于一种特殊的地位。
尚未靠近囚禁巴布宗津的帐篷就可以听到这个家伙在那里大放厥词:“喂我说你们两个就像两个呆鸟一样这样死眉瞪眼地看着我有趣么?是觉得我青春年少还是风流倜傥?我告诉你们我性取向正常只对漂亮女人感兴趣男人趁早滚一边去。”
“哟嗬保持沉默装酷啊我见得多了塞尔柱人比你们还酷可在我面前还是得俯贴耳他们苏丹地女人老子还是想睡就睡想骑就骑咋样?你们一辈子也享受不到这种快活事儿是男人只有干这种事儿才叫豪气才叫霸道!”
“怎么不服气?瞧你那德行不服气咱们可以比一比回到翡冷翠咱们去试试看看谁先从女人肚皮上栽下来!瞧你那窝囊样也就知道要么就是银样枪头要不就是床上小旋风告诉你老子可是在塞尔柱那些肚皮舞娘上杀个九进九出独占头的。”
除了这个家伙放肆地叫嚣声音外我就只听见两个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我可以想象两个看守的佣兵对于这个家伙怕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不知道他们的忍耐极限还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