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什么变化了吧?”我沉吟了一下才道。
“没有问题了呃他们和我们获得的情报大致一致有些小出入我们也已经探讨解决了。”庄立庆瞅了一眼我右边弗兰肯和安提帕特几人谨慎的道:“总共工人和杂役大概在二百人左右而守卫力量应该在三百二十人上下其中哨楼七座弓弩手有八十人弯刀武士和重剑战士各有一百二十人我们怀疑他们还应该有一到两名魔法修炼者但是这个情报我们没有获得确定。”
“这些人都是塔西佗家族和古梅伦家族的私人力量么?”
“不这些中一部分是塔西佗家族的私人武装力量也有一部分是塔西佗家族招募的佣兵不过他们并不是成建制的佣兵团好像是塔西佗家族这么些年来陆续招募的零散佣兵。”
“哦?塔西佗家族凭什么能够确保这些零散佣兵的忠诚?”我皱起眉头不太相信。
回答我问题的伦岑一时为之语塞现在的我与离开塞维利亚时的我又有了很大的变化这让他似乎有些不太适应。
短短几个月光景伦岑现眼前这个人似乎换了一个人并未见有什么特殊的表示但是举手投足和言语间流露出来的气势却让他这个在战阵中颠簸了数十年的老兵都感觉到一种威压。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或许塔西佗家族自己组建了佣兵团?”安提帕特打了一个圆场。
“不要用好像或许这一类词语如果我们真的无法确定那就需要将它可能带来的危害性提升到最高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我瞥了一眼伦岑淡淡的威压让他有些不太自在但是我需要让他弄明白我才是这支队伍的真正领。
相较于鹰罴卫的团结一心即便是经过了无数次实战洗礼的风行佣兵团骨子里仍然流露出几分散漫和自由也难怪庄立庆和兀答剌儿他们都看安提帕特和伦岑他们不太顺眼。
如果说鹰罴卫就像是一群锯齿集合起来组成的锯镰那么风行佣兵团就是包裹在棉团中一束钢针锯镰可以见风斩风遇浪劈浪凭借力量和气势所向披靡而钢针则可以敛其锋芒在最关键时候爆出力量一击致敌于死地。
两只完全不同的力量想要融合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我也从来没有这种奢望我只需要他们在需要的时候挥他们的最大作用就足够了并不强求他们要相互同化那只会让他们丧失他们的特色和作用。
“补给船似乎应该到了?”我将目光重新投向水面有些话适可而止留有余地让他们自己思考效果更好。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水面如果这一次能够确定补给船是三天准点运送一次的话我们就可以选择从三天后的补给船下手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但是我们前两次的观察似乎补给船并不准点这让我们不敢轻易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