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浮现在我和费雷拉还有席兹尔的脑海中我是好奇中略带烦恼而费雷拉则是烦恼中有些后怕唯独席兹尔是惊惧中带着无限懊悔早知道还不如与图密善换一换自己去南边表演一番该是多么地逍遥哪里会招来这么多麻烦?
“汉米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应该是亡灵一脉的法器才对很不幸方才那两个鹰罴铁卫是触了附加在这上面的魔法封禁所以被死灵魔法击中了。”我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两个木宝塔木宝塔上流淌着隐隐的莹光仿佛是巨大的气流在宝塔内流转运行吸引力即便是在没有外力影响下都如此可以想象如果是在某种外力催动下这玩意儿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这些亡灵巫师把这种东西带进我们帝国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他们真打算在我们帝国内宣扬他们那些狗屁不通的玄学奥理么?”席兹尔愤愤不平的道。
“谁知道?这玩意儿和那些火灵晶石究竟有没有关系准备用来干什么?也许他们只是押货人那接货人又是谁呢?”我言不由衷的道:“这些都需要搞清楚不过不应该由我们来弄清楚。”
“去把那个特兰西瓦尼亚人带来再好好审一审。”费雷拉犹豫了一下。
“没用我可以肯定那个家伙对此一无所知想必在罗津城等这两天就是再等这批东西。”我摇摇头“席兹尔大人看看你的部下们战场打扫完没有?我们很快就要离开。”
“嗯差不多了但现在我们怎么办?按计划进行么?那些亡灵法师们都已经逃脱了这件事情怕没有那么容易就悄无声息还有特兰西瓦尼亚人怎么处置?”
“哼也未必如果单单只是这些丝绸有人逃脱了还真麻烦不过有这些火灵晶石在这儿我倒是想也许没有谁敢公开来掺和光是这批火灵晶石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了。”我冷冷的笑了一笑“特兰西瓦尼亚人那边我来处置。”
“也好反正货已经到手至于其他问题就烦请汉密尔顿你看着办吧有什么需要我们鹰罴铁卫的尽管开口我先去安顿一下我的兄弟们。”
席兹尔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掺和得更深我这样一说让他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以特勤组牵头自己和下属能够稳稳当当的有一大笔钱落袋那就最好不过了其他一切事情最好都不要掺和。
望着席兹尔忙不迭离开的身影我不禁苦笑费雷拉也是一脸颓然“汉米都是你现在可好捅出来这样大一件祸事。”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是不是祸事还得看从什么角度来看。”越是有压力的事情我就越有兴趣这一件事情也不例外。
我原本只打算利用查处走私丝绸来博得哈德良的信任和好感以便于日后在元老院关于海法要塞事件辩论上为自己加一块法码现在既然一下子牵扯了这么多有趣的东西进来当然值得好好掂量掂量费雷拉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有雷克家族撑着也没有谁敢轻易把他怎么样只要能把他拖下水许多事情就要好办许多。
“哼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倒还可能是好事情了。”费雷拉轻哼了一声。
“费雷拉你我都不打算在这鹰罴卫老死终生的顾忌那么多干什么?我需要度过难关你需要证明自己能力有找大乐子的事情上门来咱们应该庆幸才对。我们都清楚这件事情肯定瞒不下去你我也包不住那当然得由哈德良大人出面但是咱们也得防着一手。这十八驮火灵晶石还有这木宝塔背后牵扯到的角色恐怕都不是你我现在能够绊得动的那咱们就把这看似烫手实际却是莫大机会的东西交给哈德良大人我想以哈德良大人的经验肯定会比你我处理得圆满至于丝绸么?嘿嘿那都是其次了这一次可算是大大便宜咱们了。”
“你是说哈德良大人愿意接手这件事情?那你刚才还说哈德良大人也许未必愿意听到这个消息?”费雷拉大惑不解。
“哼当着席兹尔我能怎么说?你是想让席兹尔和图密善他们都来大大的分一勺羹么?”我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家伙怎么在这些问题上就总是那么迟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