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青灰色长衫的弟子,他们腰挂令牌,手扶剑柄,居高临下地望着下面长长的车队。
季朝汐下了马车,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一个杀猪的哪见过这世面……
那几个弟子看着金灿灿的马车,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下人把行李一箱箱地卸下来,很快,天绝宗门口堆满了季朝汐的行李。
“其他人不许进。”站在最前面的弟子冷冷开口。
季朝汐:……
那咋办,她一个人搬进去吗?
都怪她爹,说什么十几个箱子阵仗大。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送几个法器贿赂一下他们的时候。
一辆带着皇家印记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天绝宗门口,然后季朝汐眼睁睁看着那些下人抬着箱子进天绝宗去了。
季朝汐愤怒地盯着那个弟子。
那个弟子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是特殊情况。”
才第一天,季朝汐对这个天绝宗的印象就差到了极点。
好势利的天绝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清冷的身影从浓郁的古藤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月白长袍,眼神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若仔细看去,那笑容却从未达眼底。
台阶上的吵闹声一下停止了。
“大师兄!”几名守门弟子神情严肃,垂首行礼。
温书白站定,垂眸看向坐在一堆箱子上,一脸气愤的少女。
他顿了一下,这位就是二长老说的饿了啃树皮、平时能砍三千担柴的小师妹吗……
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师妹,七皇子的下人之所以能进,是因为国师提前跟宗主提及过。”温书白声音温和。
“这事怪我没有提前告知小师妹,让小师妹受委屈了,待会儿我让几个弟子帮忙把行李搬进去。”
季朝汐的气一下就被戳破了,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没事儿,我还以为搞区别对待呢。”
这个人一看就是温书白,跟信上写得一模一样。
性情温和心地善良,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