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直没传回有用的消息,我让你们查一下,他们是真的酒囊饭袋,还是被策反了。”
“要是策反了,人给我绑回来,我亲自收拾。”
陈终笑了,上前把钱装进口袋:“这活归我。”
转头看向林新,“你先去揍人,等我调查清楚,通知你去抓人,你再去。”
“行,先走了人。”林新大步朝外走。
曲靖问:“还有其他的事情?”
“有。”,齐望州这次掏出一条小黄鱼,“给我找两个可靠的,这两天给我盯紧我二伯那边,有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
“还要去给我盯一个人宋权海,看他都做了什么,见了谁。”
陈终拿起那条小黄鱼:“这事绝对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等我消息。”
齐望州转身就走,曲靖盯着齐望州背影,“你带楚彪出去,悠着点,别被人发现。”
“我晓得,温老板还没走,这事的意思恐怕是温老板的。”
曲靖点头:“所以要办得漂亮点。”
齐望州可不知道他们想歪,在路上特意买了糕点拎回家,哼着小曲。
“小少爷什么事这么高兴?”,管家曾方海替老先生问出口。
齐望州笑:“我姐来了。”
齐望州看着他爷爷脸上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装作看不见,继续说:“爷爷,我姐说了,明天她要来看看你,还说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齐文徽勉强笑了一下:“什么重要的消息,没先跟你说?”
齐望州一脸天真:“我问了,我姐告诉我,她说这消息我听了也听不懂,只有爷爷才明白。”
“原本我想今天就带姐来家里见你,她要去送货没时间。”
曾方海笑着圆场:“明天就明天,正好我让人准备一下。”
齐望州微笑道:“还是曾叔想的周到,曾叔你去忙吧,我陪爷爷说会话。”
“行,我把糕点装到盘子里,吩咐厨房做菜。”
曾方海一走,齐望州就问:“爷爷,家里的总印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