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来的!爸都说了让我自己处理,你这是干什么?”
“我这是工作。”苏天阳一本正经,“营里缺教官,我来帮忙,有什么问题?”
“护妹狂魔!”苏晴咬牙切齿,“八字还没一撇呢,至于吗?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同学?他们要是知道你是我哥,会怎么想?”
“他们现在估计都能猜到咱两有关系,毕竟开车送你过来着。”苏天阳笑了,“你放心,我公私分明。训练的时候我是教官,你是学生,我不会特殊对待你——也不会特殊对待任何人。”
最后这句话的潜台词,苏晴听懂了。她狠狠瞪了哥哥一眼,转身走回队伍。
不远处的宋启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苏晴的表情和动作看,她和这个新教官关系不一般。
兄妹?亲戚?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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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苏天阳以教官的身份融入训练。他教学认真,要求严格但不过分,很快就赢得了学生们的尊敬。
但他对宋启明的关注,也逐渐明显起来。
不是刻意的刁难,而是一种观察。在讲解动作时,他会让宋启明做示范;在分组练习时,他会特意走到宋启明那一组指导;在休息时,他会看似随意地和宋启明聊天。
聊的内容很杂:法国的风土人情,外籍兵团的训练趣事,不同国家军队的文化差异……苏天阳的问题看似随意,但宋启明能感觉到其中的试探性。
他谨慎应对,给出的回答都在“宋启明”这个人设的合理范围内:在法国长大,加入外籍兵团是为了锻炼自己,经历过一些事情但不愿多谈,现在只想安静学习。
第三天下午,格斗训练进入实战对练阶段。
学生们两人一组,练习基本的擒拿与反擒拿。苏天阳在队伍中巡视,纠正动作。
当他走到宋启明那一组时,停下了脚步。
宋启明正在和同组的陈浩对练。他的动作标准但克制,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更有效地控制对手,却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
“停一下。”苏天阳突然说。
宋启明和陈浩分开,立正站好。
“宋启明,你的动作很标准。”苏天阳看着他,“但我感觉你收着力。为什么?”
“报告教官,这是训练,不是实战。”宋启明回答,“我不想伤到同学。”
“有分寸是好事。”苏天阳点头,“但有时候,适当的压力测试才能检验真正的水平。”
他顿了顿,突然说:“听说你格斗挺厉害,要不咱俩比试一下?给大家做个示范。”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学生都听到了。训练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宋启明心里一沉。来了。
“报告教官,我只是学过一些防身术,不敢和您比。”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拒绝。
“别谦虚。”苏天阳笑了,“我妹妹跟我说过,你可是能瞬间制服张教官的人。”
这句话让周围的同学发出低低的惊呼。虽然大家都听说过那件事,但从新教官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人兴奋。
苏晴在不远处听到这话,脸都白了。她狠狠瞪着哥哥,但苏天阳视而不见。
“那只是意外……”宋启明还想推辞。
“这样吧,”苏天阳打断他,“咱们就切磋一下,点到为止。既让大家看看高水平的对练是什么样,也让我检验一下你的真实水平——毕竟,……”苏天阳靠近宋启明耳边说:“我妹妹这么关注你,我得替她把把关。”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只有宋启明能听清。但其中的挑衅意味,却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
苏天阳在激他。用苏晴来激他。
宋启明看着苏天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但有一种固执的探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固执。
他知道,今天这场比试,躲不掉了。
如果再推辞,反而显得可疑。一个前外籍兵团成员,不敢和现役军人切磋?这说不过去。
更重要的是,苏天阳提到了苏晴。那句“我妹妹这么关注你”,带着某种暗示——如果宋启明退缩,苏天阳可能会对苏晴说什么。
“……好。”宋启明终于点头。
训练场上响起一片兴奋的低语。学生们自动围成一个圈,空出中央的场地。
苏晴站在人群外,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既担心宋启明受伤,又气哥哥多事,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场中央,宋启明和苏天阳相对而立,距离三米。
两人都脱掉了迷彩外套,只穿着短袖作训服。苏天阳比宋启明稍高一些,肩更宽,肌肉线条在紧身短袖下清晰可见。宋启明则更精瘦,但那种精瘦是长期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规则很简单,”苏天阳说,“倒地或认输为止。可以吗?”
“可以。”宋启明点头。
两人互相敬礼,然后摆开架势。
苏天阳的起手式是标准的军用格斗姿势:重心下沉,双手护头,脚步灵活。宋启明的姿势则有些不同——更放松,双手位置偏低,视线盯住对手的肩部而非眼睛。
懂行的人能看出来,这是两种不同体系的格斗理念。
“开始。”张教官作为裁判宣布。
苏天阳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缓缓移动,寻找机会。宋启明也随着他的移动调整位置,两人像两只对峙的猎豹,在无形的圈内周旋。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围观的学生们屏住呼吸。这场对峙的张力,比他们想象中更强。
突然,苏天阳动了。
一个快速的垫步前冲,右拳直击宋启明面部——是佯攻。真正的攻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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