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一下消失,变得面无表情。
“你别乱说,我把他当弟弟,怎么可能追杀他。”
陈咩咩本来只是诈一诈,因为他既没证据,自己也不大确定,毕竟只是阿萤的一个梦,不能说就是真事。
“[牙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特别不擅长说谎?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你已经招了。”
[牙医]咬咬嘴唇,艰苦开口:“你怎么知道的?还有谁知道?”
陈咩咩很警惕,摆出防御姿态:“怎么,你还想灭口?”
[牙医]:......
我还不知道你满身挂件?谁能灭你的口?
“快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牙医]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阿萤、阿磷。”
“他们怎么知道的?”[牙医]有些激动。
“喂喂喂,是我来问你,怎么你变成提问者了?”陈咩咩表示抗议。
“你先告诉我,我之后回答你。这很重要,快告诉我。”
陈咩咩看了看[牙医]无比认真的眼神,点点头。
总么说,[牙医]也是自己人,阿磷与阿萤只是合作者,她就算真追杀过两兄弟,陈咩咩也是帮亲不帮理。
“阿荧获得了一幅神秘画作,画的是白色沙滩版本的毒刺岛,之后他做了个童年的梦,在梦里他看到了你追杀他。”
“这么说,他还不确定追杀的真实性以及原因?”
“目前是的,不过继续查下去就不一定了,做过的事总会留有痕迹。”
获得答案的[牙医]松了一大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墙角。
“陈咩咩,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想请你阻止阿萤与阿磷在这件事上继续查下去。”
陈咩咩摇摇头:“我站你这边,我可以不查,但继续查下去是他们俩的自由,你越是想阻止,他们越会继续查。”
[牙医]也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阿萤已经知道这一步了,也就万万没有停手的可能。
“可恶,别让我知道是谁将那幅画给阿萤的,看我不好好教训他!”[牙医]咬牙切齿道。
看着[牙医]额头上冒出的青筋,绷紧的肌肉线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
陈咩咩赶紧撇清关系:“那幅画是你从沉船区找出来的,是你自己干的,万万不可殃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