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次是坐在小客厅,这次直接被带进卧室。
卧室很普通,床上没有人。
墙面与天花板上全部爬满萤火虫。
阿磷一挥手,一片萤火虫让开位置,墙上露出一道门的形状。
阿磷轻轻拨开一小片爬墙绿植,露出一个锁孔,他用钥匙打开了一道肉眼难见的暗门。
陈咩咩很无语:“阿磷,你们兄弟俩又不是什么特务,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风华正茂的年纪,就准备一辈子这么躲躲藏藏,共用一个身份?”
阿磷将两人带进暗门内的隐藏卧室,里面空间不大,就只有一张小床,一张工具桌,阿萤躺在床上,好似熟睡。
阿磷看着床上的哥哥。
“我们从小如此,自己倒没觉得难受,六年前父母逝去之前,他们对我们已经是这样在安排,我们并不是突然这么生活的。”
循环上前查看沉睡中的阿萤。
陈咩咩则是接上阿磷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徽章],还有你占卜师的母亲,从小就让你们兄弟俩隐藏一个?我还以为是这是你们父母离世后,你们自己的自保策略。”
“是从小如此。要是六年前才这么做,前面十几年,一查就穿帮,那也没意义。”
“你父母为什么这么做?”
“小时候还不大懂事,父亲说什么就做,也没问为什么,他当时的说法我也告诉过你,他想我们像他的[神秘]徽章一样,隐藏短板。”
陈咩咩立马摇头:“那你现在也应该知道,这说辞听起来就不大靠谱,没有父母会因为这种扯蛋理由,牺牲掉其中一个孩子存在的正常权力。而且你母亲什么态度?”
“在我和哥哥的印象里,这件事是父亲做主的,母亲似乎是默认。”
没等陈咩咩与阿磷多聊。
循环结束诊断,满脸严肃:
“阿萤情况很糟糕,他不是劳累,是受到神秘力量的影响。”
陈咩咩看向床上躺着的青年:“神秘力量的来源是那幅画?”
“大概率是,如果将那幅画视为一件神秘物品,阿萤在研究的过程中,可能被判定为进行‘使用’,他承受了未知的副作用。
据我判断,他陷入了深层梦境,没人解救的话,可能数年都醒不过来。”
“啊!”阿磷没想到这么严重,被吓了一大跳。
“有没有治疗方案?”
循环迟疑了一秒:“或许可以找梦境相关的专家试试?”
看着阿磷期待的目光,陈咩咩一脸迟疑,深感难受。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不想找那位熟“人”,要知道,他还欠着对方三个气球,妥妥的征信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