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扑的速度,冲到玻璃柜后,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款手包,双手捧着,递到刘智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飘:“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款是我们家的经典复刻限量款,全球限量99只,这只编号是68,非常吉利!皮质是顶级小羊皮,五金是特殊镀层,这些碎钻都是真钻,虽然不大,但火彩非常好!而且非常百搭,无论是小姐日常搭配,还是出席重要场合,都非常合适!”
她一口气将这款包的卖点、稀缺性、价值(虽然没直说价格,但“全球限量99只”、“真钻”已经足够说明)说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刘智,等待着裁决。
刘智伸出手,指尖在那光滑冰凉的小羊皮上轻轻拂过,又捏了捏包的五金扣。他的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洞察材质和工艺优劣的笃定感。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
“嗯,这个也要了。”他淡淡道,仿佛在菜市场指了一颗白菜。
“是!是!谢谢先生!”Lisa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将包小心地放回托盘,然后飞快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电子设备,开始记录。她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这时,林晓月在店长Emma的陪同下,也试穿了几件其他衣服。其中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阔腿裤,还有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穿在她身上,都意外的合适,将她温婉中带着一丝干练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店长Emma在一旁赞不绝口,各种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林晓月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心里却没什么喜悦,只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真实的感觉。这些衣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加起来恐怕是个天文数字。而她,就像个被摆弄的洋娃娃,在金钱堆砌的华丽舞台上,进行着一场荒诞的换装秀。
“这几件,也包起来。”刘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她身上试穿的衣服,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笃定。
“是!先生!”店长Emma和Lisa李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的笑容如同绽放的菊花。她们手脚麻利地开始将林晓月试穿过的、以及刘智刚才看中的那款手包,小心地取下、整理,准备包装。
很快,那件米白色羊绒大衣,浅粉色真丝衬衫,黑色阔腿裤,米色针织开衫,以及那款限量手包,被整齐地摆放在VIP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白色丝绸桌布的圆桌上。在柔和的灯光下,这些衣物和配饰,散发着无声的、却极具冲击力的奢华光芒。
林晓月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站在桌边,看着这些即将属于她的、价值连城的物品,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拉了拉刘智的袖子,低声道:“刘智,够了……真的够了。太多,也太贵了。”
刘智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却没有回应她关于“够不够”、“贵不贵”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向一脸期待和紧张的店长Emma。
“算一下。”他平静地说道。
“是!先生!您稍等!”店长Emma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拿出一个精致的平板电脑,手指飞速地在屏幕上点按,计算着总价。很快,结果出来了。
她将平板电脑转向刘智,脸上带着最恭敬、最标准的笑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先生,女士,这是您挑选的商品清单和总价。羊绒大衣,十二万八千元;真丝衬衫,三万六千元;阔腿裤,两万八千元;针织开衫,一万九千元;限量手包,二十八万八千元。所有商品总价,共计:四十九万九千元。”
她顿了顿,补充道:“按照我刚才的承诺,给您八折优惠,折后总价为:三十九万九千二百元。另外,我们还会为您免除所有商品的保养费用,并赠送您两张我们品牌专属沙龙的护理券。您看……这样可以吗?”
近四十万!一次购物!而且是在打了八折之后!
这个数字,让林晓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她知道很贵,但没想到加起来会这么贵!这几乎是她不吃不喝好几年的收入总和!就为了几件衣服,一个包?
然而,刘智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平板电脑上具体的数字,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在店长Emma和Lisa李屏息凝神、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在林晓月复杂难言的眼神中,刘智再次从他那件洗旧的灰衬衫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深棕色的、边缘磨损的老旧皮夹。
他打开皮夹,这次,他没有去碰之前那张普通的储蓄卡,而是从皮夹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薄薄的夹层里,抽出了一张卡片。
卡片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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