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刘智接完电话回来,等待着那个或许能揭晓部分谜底的时刻。
走廊外,刘智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刘先生!您好!我是顾宏远!”电话那头,传来的果然是顾宏远那熟悉的声音,只是此刻,这声音里少了平日的沉稳威严,多了几分明显的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万分抱歉!”
“顾董,有事?”刘智语气依旧平淡。
“刘先生,是……是这样。”顾宏远似乎深吸了口气,语气更加急促,“有件非常紧急、也非常棘手的事情,想恳请您帮忙!是……是关于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突发急症,情况非常危重!本市的专家,还有从省里、甚至首都请来的几位国手,都……都束手无策!病人现在在市干部保健基地的特殊病房,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恶化!我……我也是受人所托,万般无奈,才斗胆给您打这个电话!不知您……您现在是否方便?能不能……能不能请您立刻过来一趟?车我已经派过去了,就在帝豪楼下!我知道这很冒昧,但实在是……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求您救救他!”
顾宏远的声音,因为焦急和恐惧而有些变调,甚至带上了恳求的哭腔。能让这位商界巨鳄如此失态,甚至说出“求”字,电话那头病人的身份和病情之凶险,可想而知。而且,他显然知道刘智在帝豪参加同学会,连车都提前派到了楼下,说明他对刘智的行踪了如指掌,也说明事态已经紧急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刘智听着顾宏远语无伦次的叙述,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能让顾宏远如此惊慌,又涉及“非常重要的人物”、汇集了顶级专家却束手无策的急症……他瞬间想到了几种可能性。
“病人什么情况?年龄,性别,主要症状,发病时间,目前最危急的指征。”刘智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快速问道,声音冷静得与顾宏远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顾宏远连忙将已知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病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男性,晚上用餐时突然晕厥,意识丧失,伴有抽搐,送医后初步检查怀疑是急性心脑血管事件,但具体病灶位置诡异,常规手段无法精确定位和干预,开颅或介入手术风险极高,几乎等于送死。目前靠药物和仪器勉强维持生命,但多器官功能已经开始出现衰竭征兆,专家会诊后认为,如果两小时内找不到有效的救治办法,病人恐怕……
刘智听着,脑中飞快地分析着各种可能。心脑血管急症,定位诡异,多器官衰竭前兆……这听起来,不仅仅是简单的脑梗或心梗,很可能涉及更复杂的经脉、气血,甚至是……某些非常规的因素。
“知道了。”刘智打断了顾宏远还在继续的描述,“我下去看看。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救。”
“谢谢!谢谢刘先生!您肯来就是天大的恩情!车就在楼下,黑色奥迪A8,车牌XXXXX,司机小陈您认识!他会以最快速度送您过来!”顾宏远如蒙大赦,连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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