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截杀,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沈寒衣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一个替罪羊。她不过是他权力棋局中的一颗弃子,用完即弃。
“宗主……”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寒衣一把甩开。她的身体重重撞在身后的石柱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够了。”沈寒衣站起身,语气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念在你侍奉本宗主多年,本宗主便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来人,将凌燕押入锁妖塔,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两名执法弟子应声上前,他们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凌燕挣扎着,目光扫过殿内众人。那些平日里与她称兄道弟的同门,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那些她曾真心相待的长老,也都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想起了自己初入青冥宗时的模样,那时的她,还怀揣着一丝对修仙的憧憬,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出身和天赋,早已注定了一切。
就在这时,她掌心的那方素白飞笺,突然微微发烫。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从飞笺中涌出,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流入她的四肢百骸。那暖流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和剧痛,也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凌燕的眼中,骤然爆发出一丝精光。她想起了临终前的母亲,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紧紧攥着她的手,将这方飞笺塞进她掌心时,说的那句话:“燕儿,这飞笺是我们凌家世代守护的秘宝,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示人。它能护你周全,也能……助你逆天改命。”
原来,母亲说的都是真的。这飞笺,并非魔道的信物,而是凌家世代守护的上古秘宝。
凌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沈寒衣,一字一句地说道:“沈寒衣,今日之辱,我凌燕记下了。他日我若不死,必让你青冥宗,血债血偿。”
沈寒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个他一向视为蝼蚁的女子,在临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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