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就跟你们周家的镇灵玉一样。”阿依老太太继续说,“你用镇灵玉的时候,是不是得全神贯注,把心意灌进去?”
宋渊点头。
“这就对了。破禁咒也是一个道理。你念咒的时候,不能光想着音节对不对,得想着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开阵法。”
“对。”阿依老太太点头,“你心里想着开阵法,嘴里念着开阵法的咒,两个合到一起,咒才能生效。”
宋渊若有所思。那天晚上,他换了个法子。
不再死记硬背口诀,而是先在脑子里想象阵法的样子。那些交织在一起的符文,那些流转不息的气息,那些环环相扣的节点。然后他一边想,一边念。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真正“看到”那个阵法的时候,口诀自然而然就念对了。音节、语调、气息,全都恰到好处,像是他本来就会似的。
“你悟了。”阿依老太太站在门口,点了点头,“不愧是周家的人。”
第三天傍晚,宋渊把两套秘法都学会了。
他站在院子里,试了试隐身诀。气息一收,整个人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阿依老太太站在他三步开外,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会儿,睁开眼点点头。
“行了。就是神仙来了,也感应不出你在这儿。”
第四天一大早,宋渊和周雪晴准备出发。
阿依老太太亲自把他们送到村口。
天还没亮透,东边刚泛起鱼肚白,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声狗叫。雪停了好几天了,路上的雪被踩得瓷实,走起来倒不怎么费劲。
“丫头。”老太太走到周雪晴跟前,“你过来。”
周雪晴走过去。阿依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匕首的刀鞘是黑色的,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像是某种符文。拔出来一看,刀刃只有一拃来长,窄窄的,但寒光闪闪,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这把刀是萨满祖师用过的,叫辟邪刃。专门克制邪祟妖物,给你防身。”
周雪晴连忙摆手拒绝:“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阿依老太太把匕首塞进她手里,“你是周家的后人,和我们萨满是一家人。这把刀给你,正合适。”
周雪晴的眼眶红了。
她攥着那把匕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老太太。”
“行了行了,别谢了。”阿依老太太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
两人正要转身离开,阿依老太太忽然又开口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