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禾月日日来告官啊!
“大人,民妇有冤啊!”沈禾月将一百两银子呈上,更是控诉道:“大人,兵部侍郎洪承,带人去了民妇家中,用一百两银子威逼民妇的长子,说若是明日没能见到洪涛夫妇归家,就要我们好看。”
“天子脚下,为官者如此肆意威逼,大人,民妇是真的怕了啊!”
洪家也找到他这里来了,这案子,他还没判呢!
“陆夫人,你同本官透个底,你是要个什么样的结果。”京兆尹这次接见沈禾月,没有在公堂上,特意选在后院,便是想知道沈禾月究竟是怎么想的。
“大人,洪涛夫妇离开大牢后,会做什么?”沈禾月反问道,“若是民妇没有猜错,定是到民妇跟前来耀武耀威,甚至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报复民妇让他们身陷囹圄。”
“民妇一家只是庶民,斗不过啊!”
“只是就算本官依法判定,洪涛蓄意伤人,以令郎伤情而定,最多徒刑一年;其妻恐吓损人财物,本官建议是双方协商。陆夫人,你那小饭馆被砸,还是要挟赔偿为好。”
“大人,据说所知,本朝律法,士族或官员犯法,罪加一等。”沈禾月缓缓说道,“洪涛是五城兵马司的人。”
“而且今日洪大人上门威胁利诱,民妇深感惶恐,还请大人明示,民妇到底是该怎么办?”
京兆尹叹了口气,这案子他判是可以,但是陆家怕是要遭洪家报复的。
“陆夫人,本官自然是可以扣押那洪涛,判其徒刑。但是其妻胡氏,虽依法可判仗刑,但你那损失也还是多少可以谈的……”
“可是我怕拿了钱,没命花啊!”沈禾月重重道,“大人,这天子脚下,庶民就活的如此艰难吗?”
“陆夫人,自古有云,民不与官斗啊!”京兆尹自然自己也算清廉,又与忠义侯府昔日有旧,算对沈禾月照拂了,但他也不能保证,日后洪家不报复陆家啊!
“容民妇好好想想吧!”沈禾月沉重道。
她在等,等舆情传扬,等民愤激起,等洪家凶名传扬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