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后,看着家里的一群不孝子女,索性出了门。
她得去钱庄一趟,把最近时日的碎银子,换成银票,这每天沉甸甸的,多不方便啊!
“芙妹,这不行啊,娘太一意孤行了,要是得罪了安王府,别说我了,你以后怎么办?”沈禾月前脚走了,陆知行就拉着妹妹嘀咕道。
“啊?这跟我以后什么关系?”
“你傻啊,安王府的小公子比你大了几岁,也到了议亲年纪,得罪了安王府,不是断了自己的路吗?”
林雨薇看着陆家兄妹二人嘀咕,冷哼一声:“那姓洪的是安王妃表侄,娘只说此人与安王府有关,又没说是安王府的人。”
“那也不行,安王府的亲戚,不都一样吗?”陆知行烦躁道,“林雨薇,你去林家一趟,让你爹出面。”
陆知行是命令口气的,林雨薇神色一怔,也不说话,她也出去,这宅子还是早早转手,同陆家兄妹同住一个屋檐下,她都有些气堵。
小饭馆歇业半天,第二日沈禾月跟林雨薇去开张,没多久,小饭馆就来了不少客人。
“沈掌柜,昨日下午过来,就看到小饭馆关着,看到今日开张,我们就立马来了,我们要两碗面。”
“沈掌柜我要奶茶,昨天就想喝了,你这小饭馆要是关了,我上哪去喝奶茶啊!”
“好好好,稍等稍等,我马上去做~”
都是老客,沈禾月满口应下,这些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官府调查,自然也把当日的事情给查清楚了,那洪涛也被官差上门问话了。
“打人,对,爷打了,一个文弱书生,敢跟爷抢女人,爷就打的他再也爬不起来!”洪涛很是嚣张道,“什么时候,官府还管人争风吃醋了?”
“苦主伤的极重,现在告你蓄意伤人,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洪涛打人就没想过还能惹上官司,京都府衙来拿人,他也不抵抗,只同手下使了使眼色。
“爷就随你们走一趟,爷在京城这么多年,还没有说打了人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