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月想敲开林雨薇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陆家上下,可都是仗着林雨薇还能吃上一口热饭啊,林雨薇知不知道,她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但凡林雨薇硬气点,把混账儿子给甩了,她,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得喝西北风去啊!
“不准,不准拿钱给陆知行纳妾,一个市井卖豆腐的,还想进陆家的门,做梦!”
沈禾月气恼道,恨林雨薇颇的不争不抢。
“可是夫君……”
“谁纳妾谁出钱,就你绣帕子的钱,还能养得起一个小妾吗?”
抬眼看到林雨薇暗淡的眼神,沈禾月更是来气了:“走走走,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母亲,儿媳这就告退。”林雨薇如逢大赦般松了口气,只是这眉头笼着的愁云,浓的散不开。
沈禾月心里也愁啊,原主这人生……
大冤种侯爷还在大牢蹲着,大儿子不学无术只想攀旧关系谋个官职;二儿子在书院读书,女儿刚及笄,还有个被娘家接过去的小儿子,娘家……呵,那何尝不是另一个火坑。
想想现在情况,全家都靠大儿媳的一点私产跟绣帕子过活呢,没钱的恐慌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要是自己当初屯的一仓库物资还在的话,就不怕……
沈禾月不由心想,突然胸口灼热,她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是……这是她的玉佛,她沈禾月的玉佛!
可是上辈子跟吸血爸妈和白眼狼弟弟一家同归于尽的时候,她应该炸成肉泥了啊!
她难道是身穿?
不对,这保养得宜的手,可不是她那双操劳的手,这脸……沈禾月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不再年轻的面容,她是四十又二高龄的落魄侯府夫人啊!!
可是这玉佛……鬼使神差般的,沈禾月划破手指,把血滴到了玉佛上。紧接着她便一阵头晕目眩,意识猛的进入了一个空间中。
这……这不是她当初屯物资的仓库吗?大量的纸巾,油,米,水,自热火锅,螺蛳粉,泡面,饼干,还有冰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