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左右。
那天晚上,小良突然接到丈夫老师的电话,
“喂,是小良不?”
“是的,李老师有莫子事吗?”
“不好达,你老公子现在在中心医院急诊室抢救呢,你赶紧过来一趟。”
“喂,小良你听……”
嘟嘟嘟……
小良的丈夫平常好喝两口,有事没事就找几位同学小聚一下,边探讨探讨天下大事,边带上好酒整两盅。好在每次他都有自己的量,不会自己喝醉,点到为止,因此小良也没有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已步入不惑之年的男人,他应该有他自己的工作之余的生活,也不强加干涉。
那一天二十年同学聚会,他近几年唯一一次喝醉,烂醉如泥,甚至那天,他还吃了他一直忌口的海鲜——经医院诊定——酒精过敏性休克。
他们谈天论地,吹着那些年的牛逼,策着他们的搞笑的青春爱情,他们一杯接着一杯给他续杯,他看着那个空空的她不在的位置,就像那时候他写的揉成纸团的纸条一样——思绪万千,又想抛开一切,干脆一醉方休。
他成为了这一伙已在社会拼搏奋斗数十载的同龄人里,喝得最多杯的一位,在他抬起筷子夹起海鲜的那一刻,他已然抛开了所有的家庭羁绊与生计烦恼,想往无忧的天空急速飞去。
但是他不曾想过,他没有往上飞,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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