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晶芯和华特半导体,我们为什么敢在破发的时候买?因为研究得深。知道它的技术壁垒有多高,知道它的订单有多满,知道它的管理层有多靠谱。这些信息,都在招股书里,都在调研笔记里。市场不是看不懂,是没去看。我们去看了,所以我们赚到了。”
他顿了顿。
“第二,我们不可能每次都看对,错过和亏钱是常态。特种材料公司,我们看错了。被‘稀缺性’迷惑,忽略了现金流恶化的信号。亏损5%,交了学费。还有那些错过的机会——星辉科技前两周涨了300%,我们没参与。不遗憾,因为那不是我们的路。但特种材料公司的失误,说明我们的研究还有盲区。”
他看着沈清如。“关键是,对的比错的多,赚的比亏的多。苏州晶芯赚了150%,华特半导体赚了100%,特种材料亏了5%。算总账,还是赚的。”
沈清如点头。“这就是概率游戏。不是追求每次都对,是追求期望值为正。”
陈曦听不懂这些,但她听到了一个词。“爸爸,AI是什么?”
陈默蹲下来,和女儿平视。“AI就是人工智能。让机器像人一样思考。”
“那机器能帮你研究公司吗?”
“能。星海就在做这件事。但它还很小,还在学习。”
陈曦眼睛亮了起来。“爸,等我长大了,也用AI帮你研究。”
陈默看着女儿,目光中满是欣慰。“好。但记住,AI只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判断——什么值得研究,什么不值得。”
陈曦歪着头。“怎么判断?”
陈默想了想。“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远处,海关大楼的钟声开始敲响。当、当、当……十一响。十一点了。再过一小时,就是新的一年。
沈清如看了看手表。“还有一小时。”
陈默说:“再待一会儿。”
一家三口继续站在栏杆前。江风还是那么冷,但陈曦裹着陈默的围巾,已经不抖了。她靠在栏杆上,眼睛盯着对岸的灯光,嘴里数着那些高楼。
“一、二、三、四……爸爸,那个矮的是什么?”
“那是和平饭店。”
“和平饭店?就是电影里的那个?”
“对。”
“好漂亮。”
陈默没有说话。他看着和平饭店的绿色尖顶,想起了一部老电影。电影里的上海,是三十年代的上海。那时候,外滩叫“十里洋场”,是冒险家的乐园。他也是一个冒险家。只是晚了六十年。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1992年有人告诉我,27年后你会站在这里,和老婆女儿一起看外滩夜景,我会觉得他在骗人。”
“那时候你在干嘛?”
“在包子铺打工。揉面,送外卖,一个月一百五十块。”
“想过未来吗?”
“想过。但想的不是这样。”
“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什么时候能租一个带窗户的房间。”
沈清如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着他。
陈曦还在数高楼。她已经数到了第二十座,有些是重复的,但她不在乎。她只是喜欢那些灯光。
远处,海关大楼的钟声又响了。当、当、当……十一点半。
沈清如说:“快了。”
陈默说:“嗯。”
江面上,游轮的汽笛声和钟声交织在一起。对岸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注视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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