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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危机与考验:遭遇“投票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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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清晰而平静,“我爱的是现在的你,不是过去的你。过去的你犯了错,但你已经用六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在改变、在成长。金果科技那件事,是你职业生涯的污点,但也是你后来坚持原则的动力——正因为经历过那种身不由己,你才更懂得坚守底线的重要性。”

    她走回沙发前,蹲下身——这个动作对她现在来说有些困难,但她还是蹲下了,握住陈默的双手:

    “我不会因为你的过去而否定你的现在。但是,我也不能接受你因为过去的错误,而放弃现在的原则。如果必须选择,我宁愿和你一起面对曝光后的风浪,也不愿看着你向威胁低头。”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理解和坚定。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伴侣——不是共享荣华,而是共渡患难。

    “谢谢你。”他轻声说。

    “现在,”沈清如站起身,重新坐下,“我们来商量对策。威胁你的人,你认为是谁?”

    陈默整理思绪:“可能是深发展的大股东方面,也可能是新桥投资那边。知道金果科技细节的人不多,除了梁启明和他当时的核心团队,就是……当年那批庄家。”

    “梁启明有可能吗?”

    “不确定。”陈默说,“他现在和我们有合作,深发展项目他也有利益。但如果他被对方收买,或者想通过这种方式控制我们……”

    “要不要问他?”

    陈默想了想,摇头:“暂时不要。如果真是他,打草惊蛇。如果不是他,也会让他知道我们遇到了麻烦。”

    沈清如点头:“那我们先从防御做起。第一,报警。虽然对方威胁不要报警,但这是刑事案件——敲诈勒索。第二,准备应对材料曝光的预案。第三,深发展的事,我们不能让步,但策略可以调整。”

    “调整?”

    “对。”沈清如眼神锐利起来,“既然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说明他们怕了。怕什么?怕流通股东真的联合起来,怕方案通不过。所以我们的策略要更聪明——不是硬碰硬,而是找到他们的软肋。”

    陈默精神一振:“软肋?”

    “深发展最大的软肋,是时间。”沈清如分析,“银行股改有示范效应,监管层在盯着。如果深发展股改失败,或者闹出丑闻,会影响整个银行板块的改革进度。这是新桥、国资、管理层都无法承受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们可以这样:一方面,继续坚持原则,但措辞可以缓和,强调‘为了股改顺利推进’;另一方面,把被威胁这件事,通过安全的方式,传递给值得信任的媒体朋友。不需要指名道姓,只需要暗示‘有机构因坚持股东权利遭遇不正当压力’。”

    “制造舆论压力?”

    “对。”沈清如说,“在资本市场,有时候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如果对方知道我们已经准备把事情捅出去,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陈默思考着这个策略的可行性。风险在于,如果对方狗急跳墙,真的曝光材料,那就是鱼死网破。但如果不反击,就只能任人宰割。

    “还有一点。”沈清如补充,“我们需要法律支持。明天一早,我联系北京的那个律师朋友,他是做资本市场刑案的专家。我们需要知道,即使金果科技的事曝光,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我们有多少辩护空间。”

    计划清晰起来。陈默感到心里的重压减轻了一些——不是问题解决了,而是他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清如,”他看着妻子,“如果我坐牢……”

    “你不会坐牢。”沈清如打断他,语气坚决,“第一,当年你只是执行者,不是主谋。第二,事情过去六年,追诉时效可能有问题。第三,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会动用所有资源为你辩护。”

    她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而且,我们的孩子需要父亲。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陈默抱住她,紧紧地。这个夜晚,这个时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有些原则,值得用一切去捍卫。

    三、反击的序曲

    第二天上午八点,默石投资会议室。

    陈默召集了核心团队:沈清如、研究部主管、法律顾问、还有两位最资深的基金经理。他没有透露被威胁的细节,只说:“深发展项目遇到一些不正当压力,我们需要调整策略。”

    他布置了几项任务:第一,研究部重新撰写一份公开信,语气理性克制,但核心诉求不变——对价应体现公平原则;第二,法律顾问开始准备股东权利保护的法律文件;第三,与媒体保持沟通,但暂时不主动爆料。

    九点半,沈清如联系了北京的律师朋友。对方听了情况后,给出几点意见:第一,操纵股价的追诉时效通常是五年,金果科技发生在2000年,已经超过时效,刑事责任风险较低;第二,行政责任方面,证监会可能会调查,但考虑到情节和时效,最可能是警告或罚款;第三,建议主动向监管部门说明情况,争取从轻处理。

    这个分析让陈默稍微安心。最坏的结果不是坐牢,而是声誉受损和监管处罚——依然严重,但不是灭顶之灾。

    十点,陈默接到梁启明的电话。

    “陈总,听说你们昨晚遇到点麻烦?”梁启明开门见山。

    陈默心里一凛:“梁总听到什么了?”

    “深发展那边有人放话,说要‘收拾’你们。”梁启明语气严肃,“我劝你们小心点。那些人,手段不干净。”

    “梁总知道具体是谁吗?”

    “不太确定,但应该是和新桥走得近的那帮人。”梁启明顿了顿,“陈总,有句话我不得不说: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深发展这个局,水太深,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谢谢梁总提醒。”陈默说,“但我们有我们的原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原则……”梁启明重复这个词,语气有些复杂,“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就是因为你有原则。但在这个市场,原则是很贵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

    “我买得起。”陈默平静地说。

    梁启明笑了,笑声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好,那我祝你好运。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

    挂断电话,陈默沉思。梁启明的这个电话,是示好,还是试探?或者,他就是那个打电话威胁的人,现在来探口风?

    无法确定。但至少,对方知道他们没有被吓倒。

    下午两点,沈清如的邮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附件——几张照片的扫描件。

    第一张:陈默2000年在启明资本的工牌。

    第二张:金果科技某日的交易记录,上面有陈默的操作指令。

    第三张:一份模糊的银行流水,显示资金从启明资本账户转到某个个人账户。

    第四张:一封信的局部,内容是“按计划维护股价,确保在22.5以上”。

    附言只有一句话:“最后一次警告。”

    沈清如把照片打印出来,拿到陈默办公室。

    “他们来真的了。”陈默看着照片,手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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