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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
“盛京!朕的盛京!朕的汗宫!
阿敏那个蠢货是干什么吃的?!
布木布泰福晋并小格格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在层层守卫的汗宫里,悄无声息地没了!
还死了三个护军,死得不明不白!
还有一个失踪!
阿敏他查了几天,连根毛都没查出来!
废物!全都是废物!!”
如同炸雷投入平静的湖水,高台下瞬间哗然!
“什么?侧福晋和小格格在汗宫失踪?”
“还死了护军?这……这怎么可能?”
“盛京戒严如此,竟有这等事?”
“莫非是明军细作?还是……”
贝勒、将领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惶。
汗宫啊,那是什么地方?
是大金的根本,是黄台吉的寝宫!
竟然能让人在里头绑走福晋、杀死护军,还查不出痕迹?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是对所有人安全感的致命一击!
黄台吉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狂怒解决不了问题。
他走下高台,来到那送信的使者面前,
眼神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死死盯着他:
“说!给朕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一点细节都不许遗漏!”
使者趴在地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结结巴巴地将阿敏奏报中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巡逻队发现蹊跷雪堆,扒出三具死状怪异的护军尸体,
随后发现布木布泰母女失踪,宫中审问无果,
全城大索一无所获,雪大无痕,城外追踪失败……
随着使者的叙述,黄台吉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越皱越紧。
饶是他自诩聪明天纵,此刻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事情太诡异,太不合常理。
潜入汗宫,杀人绑人,还能不留痕迹地消失?
这需要何等本事?何等配合?
“明人细作?”
他低声自语,随即摇头。
明人若有这等本事,为何不直接行刺阿敏,
或者烧毁粮仓、军械?
绑一个不受宠的侧福晋有何用?
“林丹汗派的人?”
他又想到这个老对手。
但林丹汗的手下多是草原骑兵,擅长野战,
这种高来高去、精细隐蔽的活儿,不像他们的风格。
而且深入盛京作案,风险太大,收益太小。
一个又一个可能性被他提出,又自己否定。
他忽然想起阿济格胸前那三个诡异边缘焦黑的圆洞伤口。
当时验尸的萨满和军匠都说不清那是什么武器造成的。
阿济格旧部只说是在混战中被赵率教所伤,但具体细节含糊……
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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