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来,
抡起拐棍敲这孙子的脑壳:
你他娘谁啊?乱认祖宗!”
赵率教和窦尔敦都笑了。
笑着笑着,赵率教叹了口气:
“可偏偏,就有人吃这一套。
北地有些豪强,还真就信了他这‘承金继统’的鬼话。”
王炸把装好的枪靠在一旁,往后一仰,
躺在铺着的皮子上,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悠悠道:
“所以啊,我就在想,等咱们这边事儿办得差不多了,
那‘死老头子’要是再发任务,最好发个有意思的。”
“啥任务?”
窦尔敦凑过来。
王炸眼睛眯起来,闪着一种恶劣的光:
“比如……让老子去把他老祖宗的坟给刨了。”
“啊?” 窦尔敦张大嘴。
赵率教也愕然看来。
“对啊,”
王炸越说越来劲,
“努尔哈赤的坟在沈阳那边吧?叫什么福陵?
还有这完颜阿骨打的坟,不就在房山吗?
等哪天有机会,老子摸过去,把他俩的坟都给他掘了!
把里头那几根烂骨头拖出来,挫骨扬灰!”
他坐起身,一拍大腿:
“你们想啊,黄台吉不是最爱认祖宗吗?
不是最爱拿这个说事儿,显摆自己不是蛮夷是正统吗?
嘿,老子把他认的祖宗从坟里刨出来,一把火烧成灰,再给他扬了!
看他还有什么脸扯什么‘大金正统’!
到时候他那表情,肯定比吃了屎还精彩!”
赵率教愣了半天,摇头苦笑:
“王兄弟,你这……你这想法,未免太……”
“太缺德了?”
王炸嘿嘿直笑,
“要的就是缺德!
打仗我暂时干不过他十万大军,恶心恶心他总行吧?
这就叫——杀人诛心,刨坟绝户!
老子气死他个不要脸的野猪皮!”
窦尔敦挠挠头,虽然觉得挖人祖坟好像有点过分,
但一听是黄台吉的“祖宗”,又觉得好像……挺解气?
“嗯,”
他重重点头,
“当家的说得对!就该刨了他的祖坟!看他还嘚瑟!”
王炸满意地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洞里火光摇曳,映着他脸上那抹期待着什么坏主意的笑容。
而远在房山大营金顶大帐中的黄台吉,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皱了皱眉,紧了紧身上的貂裘,望向帐外阴沉的天。
是天气太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