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颠三倒四、半文不白还夹杂着听不懂词儿的话,
一开始有点懵,但听到后面关于蒙古习俗,她沉默了。
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千百年来,草原上的规矩就是这样,
女人,尤其是战败一方的女人,就是胜利者的财产。
即使她是科尔沁的公主,是大金天聪汗的福晋,
现在被人掳了,按草原的规矩,她确实就成了这个男人的……战利品。
她偷偷抬眼,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强盗”。
个头比大汗高不少,身材看着挺结实匀称,不像大汗那样是座肉山。
脸上虽然沾着灰,但眉眼挺周正,甚至称得上英武……
想到这儿,布木布泰脸上微微发热,心里竟然掠过一丝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小小窃喜。
但马上,更强烈的担忧涌上来,她的雅图呢?
王炸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没等她问,
就把一直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解下来,递到她面前:
“喏,你闺女,好着呢。刚喂饱,睡得可香了。”
布木布泰一把接过,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一角。
小家伙果然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还吧唧了一下嘴。
她松了口气,以为孩子饿了,下意识就要撩起衣襟喂奶。
“哎哎哎!打住!”
王炸一看这架势,赶紧出声制止,差点跳起来,
“别喂了!刚喂过,饱着呢!再喂撑着了!
要喂你先喂喂我……
啊呸呸呸!老子说错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破嘴怎么秃噜了,
“我是说,你先消停会儿!等我们收拾好了,就弄饭吃!”
王炸尴尬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暗骂自己嘴瓢。
布木布泰也愣住了,搂着孩子,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低下头。
王炸为了掩饰刚才说错话的尴尬,赶紧转身溜达到窦尔敦那边,假装检查工作。
结果发现窦尔敦这憨货干活真没得说,就那么一会儿功夫,
洞厅那片最平整的地面已经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
连碎石都捡出去堆在了角落,浮土也用笤帚仔细扫过了,空气里的灰尘都落定了。
“行啊墩子,干得不赖!”王炸拍了拍窦尔敦结实的后背。
窦尔敦嘿嘿一笑,挺起胸膛,觉得自己总算没白吃那么多大饼卤肉。
王炸走到洞厅中央的空地,心念一动,
手里多了两个墨绿色的大帆布包,看着鼓鼓囊囊。
“来,墩子,接着。咱们今晚睡这个。”他把一个包丢给窦尔敦。
窦尔敦接住,入手沉甸甸的,摸着面料厚实又奇怪,不是粗布也不是毛皮。
他拎着包,看着王炸打开另一个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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