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还有几个小玩意儿,确认无误。
他轻轻推开厢房门,闪身出去,又反手把门带好。
院子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炸刚走到院子当中,就感觉脸上一凉——又下雪了。
而且不是刚才的零星小雪,雪花变得密集起来,
簌簌落下,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分明,越下越大。
王炸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大雪一下,什么脚印痕迹,用不了多久就给盖得严严实实。
连事后清理痕迹都省了!
他不由想起刚才还想让窦尔敦殿后处理脚印,
这下倒好,连这苦力活儿都免了。
这小子,运气还真不赖。
王炸先轻手轻脚摸到后院靠墙的棚子下。
借着雪地微光,看清了那辆带篷的骡车。
车架子是硬木的,看着挺结实,车厢上蒙着厚实的油布篷,遮得严严实实。
他掀开篷布一角往里瞅了瞅,里面居然还铺着层厚厚的棉垫子,
角落甚至摆着个小巧的铜手炉,虽然这会儿没生火。
车里收拾得挺干净,还有股淡淡的熏香味儿。
王炸心里啧了一声:
看来这铺子掌柜挺阔气啊,这配置,搁明代也算辆“高级轿车”了吧?
宝马奔驰谈不上,起码是个大众帕萨特级别。
就是不知道明天一早,他发现车没了,会不会心疼得撞墙。
他没犹豫,左右看看无人,心念一动,
那辆颇为不错的篷车连同里面铺的垫子、小手炉,
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做完这些,他才没再多想,几步蹿到院墙边,手脚并用,
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身影很快融入了漫天飞舞的雪幕和沉沉的夜色之中,
朝着黄台吉汗宫的方向,再次潜去。
大雪纷纷扬扬,就这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王炸回头看了眼,他们来时的脚印,还有他自己刚刚翻墙落地的地方,
都已经被新雪盖得差不多了,只剩些模糊的凹痕。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战术手表,幽绿的光映出时间,凌晨三点过一刻。
正是人睡得最沉、守夜人也最容易打瞌睡的时候。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声。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被刻意压低的咳嗽,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岗哨冻得受不了。
更远的巷子里,有一两声狗叫,但叫得也怯生生的,很快就没了动静。
王炸心里冷笑:
嘿嘿,看来在这建奴的地盘上,连当条狗都得夹着尾巴,不敢乱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