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看?!”
窦尔敦恶狠狠地低吼,手指指向门后。
建奴兵痛苦地蜷缩着,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窦尔敦的手指方向瞟去,门后靠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顶门杠。
他不明白这汉人让他看这根棍子是什么意思,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茫然。
这时,王炸那如同恶鬼低语般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老子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有一句假话,或者不老实……”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冷,
“老子就先拿那根棍子,从你后门塞进去,再拔出来,塞进你嘴里。
最后,割了你的舌头,削了你的鼻子,切了你的耳朵,把你做成个人棍……
哦不,做成个光溜溜的‘西葫芦’。”
王炸每说一句,那建奴兵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说到“后门塞进去”时,他眼睛瞪得溜圆;说到“塞进嘴里”时,他开始干呕;
说到割舌头削鼻子时,他整个人筛糠似的抖起来;
等最后“西葫芦”三个字出来,他魂儿都快吓没了,
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眼泪哗哗往下流。
旁边,窦尔敦听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心里嘀咕:
当家的这招也太……太狠了!
那么粗的棍子,捅一下还不把人捅穿了?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某个部位一阵幻痛。
站在门后警戒的赵率教,虽然背对着他们,但王炸的话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叹气:
唉,这家伙……疯病是越来越重了,花样也越来越多。
这日子,可真他娘“刺激”。
王炸慢慢松开了捂着那建奴兵嘴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心里默数了三下。那建奴兵大口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但果然没敢喊,
只是用极度恐惧的眼神望着王炸,拼命点头。
王炸又把他的嘴捂上了,点点头:
“很好。算你识相。
现在,老子问,你答。
有一句假话,或者磨磨蹭蹭,刚才说的‘西葫芦套餐’,立马给你安排上。
听明白了就眨两下眼。”
建奴兵赶紧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
王炸缓缓松开手,但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柄上。
“第一个问题,”
王炸盯着他的眼睛,
“黄台吉那乌龟壳子,里里外外,到底有多少人守着?
怎么守的?换班啥时辰?给老子说清楚。”
建奴兵吓得一哆嗦,吸了吸鼻子,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开始说:
“说,我说……宫,宫城最外头,有……有木头栅栏,这么高,”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高度,
“还有沟,就……就一个门通外面。
守那儿的是镶蓝旗的护军,三……三班倒,一班大概一百来人,
丑时、辰时、午时、酉时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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