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更好的“礼物”,比如,一发RPG。
他就不信,这老家伙的“陆地神仙”功夫,还能扛得住这个?
这下总该死透了吧?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了,锅里最后一点面片汤也见了底。
窦尔敦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揉着肚子,脸上还带着红晕。
赵率教默默收拾着碗筷,用开水烫洗干净。
王炸靠在土墙边,看着跳跃的最后一点火苗。
除了眼前这个赵率教,是他实打实从鸡鸣山的死人堆里一块爬出来的,
脾气也对胃口,算是这操蛋的明末他唯一能稍微放下点防备的人。
对其他人,甭管是历史上留名的、还是现在蹦出来的什么“绿林好汉”、“陆地神仙”,
他王炸心里,没半点多余的感觉。
说难听点,他现在要是想弄死哪个王公大臣,
或者宰了哪个后世评价颇高的“名流”、“英雄”,
心里都不会有半点波澜,更谈不上什么负罪感。
不然他前世那些年在东南亚、在非洲的枪林弹雨、刀头舔血就白混了。
国际法框定的那些条条框框下,他说起来也算个“合法杀手”。
该杀的不该杀的,为了任务,为了活命,
或者有时候就纯粹是“挡路了”,他手里经过的人命不算少。
良心那点东西,早八百年就被他扔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所以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掉进这么个天崩开局,
他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绝不是去拉队伍、建势力,
跟李自成、张献忠、或者关外的黄台吉争什么天下。
也没那悲天悯人的心思,想去挽救那个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大明朝廷。
当然,不让脚下这片土地、这群虽然愚昧困苦但终究是同文同种的华夏苗裔彻底沉沦,
被外族骑在头上作威作福,这是他骨子里、血液里带来的一点执念,改不了,也没想改。
这是他混乱人生里,为数不多还算是“锚点”的东西。
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或许……还能回去。
回到那个有空调、有网络、有各种方便玩意儿,
虽然也一堆破事,但至少秩序还算健全的现代世界。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让他不想跟这个世界有太深的牵扯和羁绊。
绑得越深,将来如果真有机会走,扯起来就越疼,越麻烦。
算了,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王炸甩甩头,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
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事是一件件干出来的。
先顾好眼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