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兵刃碰撞声、火把掉落声……
小小的墙根下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护院们虽然凶悍,但毕竟不是正规军,
遇上王炸和赵率教这两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
顿时被杀得人仰马翻,断肢残臂飞舞,鲜血染红了冻土。
“废物!都让开!”
一声暴戾的满语怒吼从混乱的人群后炸响。
围攻的护院们如蒙大赦,连滚爬地向两侧散开。
火光中,十几个身披甲胄、面目凶悍的建奴甲兵,
在一个穿着铁甲手持长矛的拨什库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他们显然刚从前院的酒桌上被惊动,不少人脸上还带着醉意,
但眼神里的残忍和暴戾却暴露无遗。
那拨什库甚至手里还拎着一个酒坛子,
看到满地的护院尸体和持刀而立的王炸二人,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被冒犯的极度愤怒。
“@#¥%……&*!!(哪来的明狗!找死!)”
拨什库用满语破口大骂,虽然听不懂,但那嚣张和蔑视溢于言表。
他用力将酒坛砸碎在地,长矛指向王炸,
嘴里又是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咆哮,大概是在质问身份或下令进攻。
王炸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看着对面那群嚣张的建奴,
忽然咧嘴一笑,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喊道:
“孙子!你爹我日你姥姥!听懂了没?SB!”
建奴们:“???”
那拨什库显然没听懂,但看王炸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不是好话,
更是暴跳如雷,挥舞着长矛:“&%¥#@!放箭!射死他们!”
几名建奴甲兵立刻张弓搭箭。
几乎同时,王炸和赵率教也迅速向两侧扑倒翻滚!
“嗖嗖嗖!”
几支箭矢擦着他们的身体钉入泥土或身后的墙壁。
就在建奴弓箭手准备第二轮射击时,
王炸和赵率教已经翻滚到了院中的几辆大车和杂物堆后面。
两人几乎同时端起了背在身后的木弩。
“嘣!嘣!”
弩弦再响!
两支弩箭在不到三十步的距离上疾射而出!
一名刚探出身子准备放箭的建奴弓箭手被射中面门,惨叫着倒下。
另一箭射中了旁边一名甲兵的肩膀,虽然被铁甲挡住大半力道,
但箭镞仍然扎了进去,痛得他闷哼一声。
“弩!他们有弩!”
建奴中响起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