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今天一高跟鞋踹死你个小瘪三！”
捕捉到萧楠倩眸底的异样，杨文宾脸上丝毫不见尴尬，笑意反而更浓了。
刷奖励才是第一要务，管你心里怎么骂我。
不过，这女人装模作样的腔调，倒比昨晚那些拜金的庸脂俗粉有趣得多。
征服这种自视甚高、表里不一的御姐，才是“渣”的乐趣所在。
“杨先生真幽默。”
萧楠倩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强行转移话题。
“我们去公司会议室详谈吧，茶水已经备好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流程走完，把这单生意做成。
然后，立刻，马上，把这个油腻的普信男送走。
谁知杨文宾站在原地没动，又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不急。”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差点喷到萧楠倩精致的脸上。
“我朋友快到了，等等她。”
萧楠倩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那股二手烟的味道。
“好的，那我们就在这稍等片刻。”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要等人？屁事真多！”
这就是乙方的卑微。
哪怕心里已经在扎小人，脸上还得笑嘻嘻地陪着客户晒太阳。
两人就这样站在大厦门口，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杨文宾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目光肆无忌惮，在萧楠倩身上一寸寸地游走。
时不时，他还会将她与胡娇娇、何钰慧、安馨……做对比。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
抛开属性值不谈的话，她们几个美得各有千秋，很难分出谁更吸引人。
然而，萧楠倩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只好低头假装看手机，心里则开始默默倒数。
“再等两分钟！”
“如果时间到了，人还没来，就别怪老娘发飙了。”
“58、59、60……117、118、119……”
就在她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比亚迪网约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一只裹在裸色细高跟里的玉足，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条被蓝色牛仔裤包裹得浑圆、紧致、笔直的大长腿。
萧楠倩下意识地看过去，瞳孔微微一缩。
“这腿，好骚啊～”
“竟然是……”
“裤中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