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包着,颓然无望。
以至于李逢真那句“拆了你的沧澜学府”卡在喉中,上不去,下不来。
徐上观如今得不到虚空秘境中的任何消息,只知道他们遭遇了强大的对手。
“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逢真扭过头不想回答,谢定尧接过话茬:“如果没错的话——”
“是孤寿。”
“百年前刚刚踏进九阶的孤寿。”
竟然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徐上观绝望地闭上眼睛,一时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么久了,怕是他的徒弟们,早就没活路了。
再一想徐上观又觉得不可能:“他就算再强,也无法悄无声息的冲破阵法桎梏,降临虚空秘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逢真冷笑一声:“这就要问问徐院长了,你们沧澜秘术不是号称能看穿世间一切虚虚实实么?有内鬼混迹,徐院长竟然没发现?”
这眼看着又要吵起来,谢定尧正要劝上两句,一阵心脉剧动牵连着他的血契——
灵力不受控的四溢而出。
李逢真与徐上观齐齐望过去。
谢定尧抬眼冷睨,方才舒缓急切的眉眼戾气横生,滔天怒意的压迫感下,连同呼吸都带着灼烧的温度。
“我能找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