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富太太在床上,是不是也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猥琐地笑,眼神不停的冒犯着沈清梨。
沈清梨死死地盯着他。
在他的手指路过自己唇边时。
沈清梨猛地张口,咬住他的食指关节,狠狠的,用尽全力。
她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高个男人疼得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沈清梨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来。
矮个男人悠悠走进来,“醒了,把她解开,绑着有什么好玩的?”
沈清梨身上的扎带和绳索被迅速地剪开。
她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男人扯掉了她身上的外套。
正要去拽她里面的针织打底衫。
恐惧像潮水一样袭遍了沈清梨的全身。
她拼命挣扎。
却被牢牢按住。
羊绒衫不好撕,猴急的男人的手伸向沈清梨的腰间,去拽她腰带。
男人张着发臭的血盆大口,要往她嘴上亲。
沈清梨猛地抬起脖子。
额头重重地撞击在男人的鼻梁上。
男人疼得歪倒在旁。
沈清梨趁机爬起来,拔腿向外跑。
却被矮个男人一把抓住。
沈清梨拼命的和他厮打,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能放弃。
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候,爆发出的潜能让人不可估量。
矮个男人竟然被沈清梨推倒。
“操!”
他怒骂一声,“老二,上家伙。”
捂着鼻梁的高个男人连忙追出去,在仓库外,追上沈清梨。
不等沈清梨有任何反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剂,打在了沈清梨的脖子里。
他双手抓着沈清梨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没看出来啊,你他妈还有这么大本事?有本事你跑,继续跑啊!
这条街往前不知道有多少混混和乞丐,老子刚才给你打的药可是好宝贝,就算你是母老虎,也得乖乖撅着屁股求草。
就算你从我哥俩手里跑出去,你也绝对出不了这条巷子,就要主动求着被人玩儿。”
药效作用浓烈。
沈清梨将感受到浑身发软、无力,整个人似乎化成了一汪水……
她被高个男人拽着重新回到地狱一样的仓库。
再次被扔到水泥地上时。
沈清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
她跑不掉了,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