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程宴礼的意思。
就听到后座传来一道闷沉而磁哑的声音,“上车吧。”
邱芮初连连鞠躬道谢。
只剩下副驾驶和后座的位置,沈清梨只能硬着头皮拉开了后座车门。
再次坐在了程宴礼身边。
很怪异的感觉。
好像自从带着小野去见了程宴礼之后,他们就每天都在见面。
甚至比见裴闻渡的时间还多。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
路两边的灯光或明或暗地射进车里,灯影轻轻浅浅地挞在脸上。
程宴礼无意识地扫过沈清梨的脸颊。
精致的小脸上。
眉头紧锁。
一只手捂着腹部,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弯腰缩成一小团。
“唐洲。”
“先生,您说。”
“有点累了,找个酒店休息一晚再走吧。”
唐洲:“……好的。”
唐洲在附近找了最近的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刚好剩了四间房。
沈清梨和邱芮初先上了电梯。
程宴礼盯着电梯门关闭,吩咐唐洲,“去买点治胃痛的药。”
唐洲关切的有些紧张,“先生,您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程宴礼蹙眉。
语气不耐,“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唐洲:中气十足,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唐洲放心了。
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二十分钟之后,才敲响了程宴礼的房门,“先生,药买来了。”
程宴礼穿着深色睡袍,拉开门,“去送给沈小姐。”
唐洲:“……”
他一猜就是!
……
翌日。
沈清梨和邱芮初,也搭了程宴礼的便车回京北。
邱芮初坐在副驾驶。
感恩戴德地对唐洲说,“你要是累了,我帮你开一会儿,我拿驾照好几年了。”
唐洲随口问道,“开过几次啊?”
邱芮初想了想,羞囧地伸出两根手指,“两次吧。”
唐洲嘴角抽了抽。
没再说话。
沈清梨急忙帮邱芮初找回场子,“我可以开,我去看我奶奶,经常跑长途。”
唐洲笑着说,“我不累,我还创过连续跑八个小时的记录呢,这四五小时不算什么,你们休息会儿吧。”
邱芮初很快睡了,甚至还打了两声小呼噜。
沈清梨端端正正地坐在后座一边,只觉得胃里的一阵疼又袭来。
“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