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洲抿了下唇,神色晦涩不明,“工作人员安装儿童座椅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装在车里的四个监控器。”
沈清梨的脸更白了,几缕碎发狼狈地粘在出了冷汗的颈边,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尖,“我知道啦,谢谢唐助理,我回去后会处理的。”
说着。
沈清梨看到邱芮初发来的消息,说找到了最佳地点。
沈清梨打了个招呼就要走。
程宴礼朝着唐洲伸出手,“糖。”
唐洲一愣,之后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程宴礼拿着巧克力走到沈清梨身边,拉起她的手,把巧克力拍在她手心,“大概是低血糖,补充点糖分。”
沈清梨盯着手心里的黑色巧克力包装纸,眼睛眨了眨,“谢谢。”
看着沈清梨离开的背影。
程宴礼淡然收回目光。
唐洲嘿嘿一笑,“咱们和沈小姐还蛮有缘,总是能碰到。”
程宴礼侧过眸。
冷冷地扫了唐洲一眼。
唐洲缩了缩脖子,“刚刚老爷子给我来电话,说是您的电话打不通。”
程宴礼沉默。
他没接。
他知道老爷子打电话无非就是问小野什么时候能回老宅。
很烦。
该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
催什么催?
唐洲看程宴礼不说话,继续汇报说,“我和老爷子说,小野少爷对生人的防备心比较强,您在和小野少爷培养感情。”
程宴礼嗯了一声。
长腿阔步向前走。
唐洲一边跟上去,一边又扭头看了一眼在小山坡上忙碌的两个女孩儿。
冬天凛冽风吹在脸上刺骨,两个姑娘家被吹得羽绒服都蓬了起来,也是够敬业的。
——
晚上六点零六分,婚宴正式开始了。
沈清梨和邱芮初守在简易控制台旁,手里掐着秒表。
就在预定燃放前五分钟。
婚礼摄影师带着助理匆匆忙忙跑来,“沈清梨是不是?等会烟花起来,我需要新人和伴郎伴娘团都站到B点的位置,那个角度能框进全景烟花和江面倒影,非常出片。”
沈清梨皱眉,立刻拒绝,“不可以!你们应该收到了策划发的安全示意图,那里属于二级危险区。”
扎着小辫的摄影师冷笑,“我拍了上百场婚礼烟花,比这近的我都拍过,人家都没事,你一个放烟花的懂什么?出了事我负责,行吧?”
沈清梨寸步不让,“如果真的发生意外,你拿什么负责?”
摄影师皱眉。
上前推搡了沈清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