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注视着她,嘴角扯了下,“检查一下,对你我都好。”
沈清梨猛地抬起头。
有些生气。
她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传染病!”
被咬的是她!
程宴礼还怀疑她传染给他不好的病。
这人怎么这样?
果然。
有钱人都怕死。
沈清梨轻哼一声,“我去给奶奶说一声,就跟您去检查,好让您放心。”
……
“咬合伤,不算太深,但位置特殊,需要小心护理,避免留疤。”
医生一边说,一边开了消炎修复药膏,“按时涂这个,一天两次,涂在伤口处,轻轻按摩至吸收,注意这几天伤口别碰水。”
沈清梨接过去。
仰起头问程宴礼,“还要做什么检查?”
程宴礼摇头,“没了。”
沈清梨反应过来,他只是想带自己看医生,“其实没关系,过几天自己就痊愈了。”
程宴礼沉默的看着她片刻,侧过身,“是我弄伤你的,我应该负责,你涂下药膏吧。”
沈清梨裹上围巾,“我回病房涂。”
程宴礼挑眉,“你不怕被你奶奶看到,打破砂锅问到底?”
沈清梨:“……”
她只好坐下。
摘下围巾。
大片白皙细腻的脖颈,肌肤白到反光。
她拧开药膏,在指尖上捏了黄豆大小一点,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往伤口边缘探去。
总是触碰不到点。
程宴礼心底的愧疚又翻涌了下,他忽然上前半步。
握住了沈清梨的手。
她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握住的力道不轻不重,不至于弄疼,也不会让沈清梨抽手而去。
沈清梨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程宴礼已经移动着她的手,准确无误地将手指上的药膏覆盖在了那处伤痕上。
他依旧没有松开。
反而是继续带着沈清梨,在那处以最小的力度,轻轻按摩。
沈清梨的身体都僵了。
“别怕。”
“只是涂药。”
“你看不到,弄领子上了。”
他解释了三句,语气淡淡,可沈清梨就是很紧张。
紧张得能感受到他手心里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温热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自己颈间的脉搏,一下下跳动。
沈清梨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自己的围巾,“可以了,可以了,我要回去了。”
她脚步匆匆。
甚至小跑。
刚到门口,漂亮的手指轻颤,落在门把手上,正要旋开。
沉稳阴哑,却又带了一丝好奇的声音徐徐传来,“你失聪痊愈了,却在故意隐瞒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