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裴家会多加留意。家父受邀参加全国新能源产业高端峰会,缺一位镇得住场的主会场主持人。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学姐。”
沈瑶笑容愈发明亮。
全国性行业顶级官方峰会,既能给履历狠狠镀金,说不定还能借机见到薛怀青。
青协会长的位置还没稳稳攥在手里,总不能一味靠着梁熙衡背地里耍阴招。
沈瑶必须给自己多攒底牌、多加砝码。
这小子,上道。
“当然可以,到时候我们微信联系。”
裴聿点头:“雨大了,要我送你吗?”
沈瑶摇头,语气温柔:
“不了,我还有点事。”
裴聿这才流露出一丝属于二十岁男生的青涩,眼底掠过很淡的失落。
他没再坚持,只将手中的伞递给她,转身走向那辆迈巴赫。
车灯划破雨幕,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沈瑶没有撑开那把伞。
粗壮的梧桐树下,昏暗的廊柱后,停靠的车辆间隙……
她循着第六感,朝更远处灯光照不到的林荫小道走了几步。
没有。
哪里都没有那个身影。
难道不是他,猜错了?
沈瑶站在台阶上,冰凉的雨丝拂过她的脸颊,带走热度,带来疑虑和失落。
路灯昏黄,雨水在地面上汇成湿亮的光斑,偶尔有车灯划破雨幕,疾驰而过。
一个疯狂的念头,骤然划过她的脑海。
如果她此刻冲出去呢?
如果他真的在看着,以阿青的性格,他能忍得住,眼睁睁看着她涉险吗?
哎,她也是拼了。
得不到想要的,她就找人去打那个欠揍的弟弟梁熙衡一顿,给自己出出气。
沈瑶拿起手机,脸上神情未变,自然地避开了被窥视者读出口型的可能。
“江宁,你在燕大门口等我,对不对?现在,附近找一个人,让他开车……”
电话那头,江宁的声音传来:
“好。车牌号稍后发给您。”
挂断电话。
沈瑶右手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这里,或许还存在一个武器。
一个她虚构的,用来欺骗的孩子。
说实话,沈瑶对婚姻从未抱有幻想,更遑论孩子。
在她看来,一个出身底层的女人,若将全部希望和阶层的跨越寄托在一个男人或一纸婚书上,简直是愚不可及。
她的目的,始终是自己登上峰顶。
在旁人眼中,她是顶尖985出身、交换至燕大、又成功保研的学霸;是电视台最年轻且最早登上春晚的主持人;是青协中备受瞩目的年轻成员。
她才二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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