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让沈瑶对梁熙衡起了疑心。
得知贺天的死与梁熙衡有关后,她曾经私下又去找了向屿川和陈启云求证细节。
沈瑶始终想不通一点:
当时现场有梁熙衡和梁郑泽两个养狗的人在,出于对自家狗的感情,他们不攻击那只叫CeSare的狗尚可理解。
但为什么向屿川和陈启云,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也都没有对那只狗出手?
陈启云的答案听起来很自然:
他自己家也养狗,对小动物下意识有恻隐之心,更何况他是第一个被扑伤的人,当时根本来不及反击。
向屿川则语气懊悔:
他在野战部队待了一年,经常和军犬打交道,不对犬类动手几乎成了本能。
沈瑶心里渐渐聚起一片寒意。
梁熙衡是故意的。
他了解在场每一个人,甚至算准了他们面对狗时的本能反应。
CeSare绝对不是突然发疯咬人的。
可惜,一切只是她的推测。
没有证据,就像现在一样。
这一切,只能等梁熙衡陪着外公外婆回来后,再一步步试探了。
处理完工作,沈瑶回到周家。
她踢掉高跟鞋,径直扑进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床,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头里,瞬间就被沉重的睡意捕获。
奶油摇着蓬松的尾巴跟了进来。
它乖巧地趴在她床边的地毯,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在问“你怎么啦”。
沈瑶伸出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含糊地嘟囔了句“乖,自己玩……”,便彻底沉入了深眠。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傍晚的金红色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悄悄爬上床尾,将房间染上一层暖洋洋的色调。
周景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玄关处她的高跟鞋昭示着,主人已经归来,但客厅和书房都静悄悄的。
“瑶瑶?” 男人一边松着领带,一边轻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动听。
没有回应。
只有奶油兴奋地跑过来,蹭他的裤腿。
周景衍换了拖鞋,放轻脚步,一间间屋子找过去。
琴房、健身房、影音室、甚至阳光花房都没有那抹纤细的身影。
最后,他停在了卧室虚掩的房门前。
轻轻推开。
暮色氤氲的房间里,大床中央,果然有一团不甚明显的隆起,掩在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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