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轻的:“喝一口。”
“温的?”
“对呀。”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舌尖却碰了他尚未撤离的指腹。
还未及退,谢云舟的指节已抵了进来,带着温热的湿意,向里压了压。
沈瑶心尖一麻。
某些不该在此刻浮现的记忆忽然掠过。
方允辞留给她的习惯,竟在谢云舟与他三分相似的眉眼间被点燃。
沈瑶舌尖微微一蜷,不自觉地又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谢云舟喉结无声滚动,眸色骤然转深,“没教你这样。”
她被轻轻推抵在桌沿。凉意透过衣料漫上来,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
沈瑶抬眼望他,眼里漾着水光与笑意:“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和你亲热,你信吗?”
谢云舟凝视她片刻,嘴角扬了一下。
“信。”
话音落下,吻也落了下来。
窗外暮色渐合,室内温度一寸寸攀升。
好几次。
桌面、沙发、墙边。
“舔吧,满足你。”
男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他来势汹汹,她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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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还撞上了燕京炸开锅的头等大事。
秦家也是数得上号的豪门。
秦少爷秦定海,娶了徐家的女儿,本是强强联合、人人称羡的一桩豪门婚姻。
谁曾想,那个曾对妻子许下海誓山盟的秦少爷,转头就被捉奸在床,对象竟是家里的年轻女仆!
女方当场受激,直接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彻底流掉了。
徐耀城得知姐姐受此奇耻大辱,当即从港城赶回,二话不说就把秦定海揍了一顿。
秦家被人这般打上门,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一番折腾下来,徐耀城直接进去了。
向屿川进了国防大学,远水难救近火;徐家根基在港城,在燕京难免掣肘。
但沈瑶可以。
即便她的身份尚未公开,单凭她自己,捞个人出来,也算不上太难。
徐耀城一出来,顶着嘴角的淤青,看见沈瑶就像看见了救星,扯着嗓子就喊:
“嫂子!”
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肝肠寸断,活脱脱是受欺负的小弟见到了能主事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