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的缺口被加固后,妖兽们又退了。
鹿城又迎来短暂的安宁。
被红蛟死死绞住的穷奇,成了一头徒劳挣扎的困兽。
近距离验完那头妖兽后,邬离终于能确认:“这些妖兽皆被蛊所控,是大祭司的蛊。”
白猫抱着新拂尘,愤愤地甩了甩尾巴:“要怪只怪为师,本体幻化时间太短,没能将他斩草除根。”
柴小米一边听,一边手上没停,极其卖力地帮邬离做手指按摩,一会儿拉拉指骨,一会儿转转手腕。连日来施术修弓,他这双手几乎没歇过。
邬离不动声色地垂眸瞥了一眼,那双柔软的小手揉着揉着,忽然使起坏来,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他手指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离离,”柴小米仰头问,“如果大祭司能对这些妖兽下蛊,那你能帮它们解蛊吗?”
“他这是孤注一掷了。”邬离声音微沉,“蛊力尽数倾注,只需铲除这些妖兽,他便也活不成。”
“看来这些妖兽是非除不可了。为师的灵丹受损,临时修补的结界恐也挺不过明日。”白猫仰头,望着结界结界的那道缺口,不禁感慨,“想不到你这小兔崽子,竟能用为师教的这道结界扛了这么多日。若换作你师兄,恐怕一日都够呛。”
它慈祥的目光落下来,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心疼:“这些时日,受苦了吧?”
别人不知,但它知道这结界能坚持到现在,要耗费多少力气。
邬离抿了抿唇线,声线端得漫不经心:“苦?分明挺甜的。”
他垂眸,目光落在身前的女孩发顶,她没按两下,便埋头玩起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捏过去,不亦乐乎。
他只得乖乖任由她摆弄。
她要帮宋玥瑶,他便帮。
她要守这座城,他便守。
他甘愿做她股掌间的刃,任由她驱策,替她做任何事。
只要她在身边,何来辛苦?
别说是他,如今就连阿南和红蛟都像是她的宠物,任由她呼来唤去,他甚至都不知道阿南是何时被她派出去送信的。
真是白养了。
虽然这般想,他却并不恼,唇角反而浅浅勾起一抹笑意。
白猫用爪子一拍脑门,不忍直视,这才分别多久?这小兔崽子怎么愈发上头了?瞧那眼神,黏在小米丫头身上,像是一刻都离不开了似的。
“罢了罢了,先不扯苦不苦、甜不甜的了。”它捋了捋猫须,正色道,“若要掣肘这些妖兽,以普通兵卒的肉身抗衡显然行不通。数量实在太多,就算老夫年轻时,最多也只能同时对抗十头。除非有不会受伤、不怕死之人。”
正沉浸在玩弄骨节分明手指间的柴小米倏然抬头。
不怕死的人?
“那不就是死人嘛。”她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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