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贵路线。”
“而且,大安宫现在急需一个能在台面上,把这批货神不知鬼不觉地铺出去,并且能从世家手里把金银刮得干干净净的……大掌柜。”
“现在大安宫的账本子,在个小娘娘手里,那小娘娘累得不行,太上皇,心疼啊。”
李神通拍了拍武士彠的肩膀,意味深长。
“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透露。”
“老武,路我给你指了。”
“咱们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兄弟,还有句话我得跟你透一下。”
“你要是想去大安宫,绕不开陛下那,但凡你早三个月回来,都没这么麻烦,现在大安宫,没有通报,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武士彠是怎么走出顺水物流总局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李神通那句绝世奇货和大掌柜。
结合裴寂萧瑀的熬盐,答案呼之欲出。
回到位于长安城的武府。
武士彠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整整一个下午。
连午饭都没吃。
书房的地板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地契、房契、商铺的流水账单,以及钱庄的飞票。
武士彠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熬得通红,手里拿着一支笔,飞快地计算着。
“利州木材行……折银五万两……”
“长安东市布庄三处……折银八万两……”
“城外庄园两处、良田千亩……折银……”
一项一项,一笔一笔。
这是武氏家族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也是他在太原起兵时没有花完的老本。
“老爷,您这是……”管家在门外看着这架势,吓得心惊肉跳。
“闭嘴!别进来!”武士彠厉声喝道,放下笔,看着地上那厚厚的一沓凭证,心里却没有一丝安全感。
玄武门之后,作为太上皇的从龙之臣,他被变相边缘化了。虽给了他个利州都督的官衔,但实际上就是把他踢出了权力的核心圈。
他是个商人,太知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
如果在朝中没有靠山,武家这泼天的财富,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眼里的肥肉,被生吞活剥!
“退无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