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裴寂,破口大骂:
“裴寂!你这数典忘祖的老贼!你为了贪图陛下的一点恩宠,竟连祖宗都不要了!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河东裴氏的列祖列宗?!”
另一名出身清河崔氏旁支的御史也跳了出来,双眼赤红,唾沫星子横飞:
“萧瑀!你枉为兰陵萧氏子孙!氏族志若按当朝官爵来排,那岂不是让那些目不识丁、只会杀人越货的粗鄙武夫,爬到我等百年诗书传家的清流头上?!”
“这大唐的朝堂,还要不要体面了?!”
这句粗鄙武夫、杀人越货,就像是扔进火药桶里的一颗带火星的雷。
原本站在武将队列里,正百无聊赖地抠鼻屎的程咬金,动作猛地一顿。
“彼其娘之!”
一步跨出队列,宛如一头黑熊精下山,震得太极殿的金砖都嗡嗡作响。
指着那个崔氏御史的鼻子,破锣嗓子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响:
“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骂谁是粗鄙武夫?!骂谁杀人越货?!”
“当年要不是俺们这些武夫提着脑袋、流着肠子在前面给你们拼命,你们这帮孙子现在还能站在这大殿上放响屁?!”
“早特娘的被王世充和窦建德剁成肉酱了!”
尉迟敬德愣了一下,随即站了出来,一张黑脸黑得发亮,冷笑连连。
“程黑子说得对!你们这帮世家蛀虫,平时打仗见不到你们,分战利品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积极!”
“现在陛下和魏倔驴要修氏族志,要按真本事和真功劳排座次,你们就急了?你们那点遮羞布,早该被扯下来了!”
“你才是黑子!!”程咬金转头瞥了一眼尉迟恭,又转过头来:“一群腌臜货色,也配跟我们相提并论?”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文臣队伍里炸开了锅:“莽夫!朝堂之上,岂容尔等咆哮?!”
“陛下!请治程知节、尉迟恭大不敬之罪!”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嘴里不咸不淡地喊着:“众卿肃静……朝堂之上,不可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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